舊的東西,總要被新的東西覆蓋。
傅寒聲挑了挑眉,往後靠在椅背上,抬手鬆了松領帶。
暗調的光亮下,他領口微敞,露出瓷實的肌理,有種放浪形骸的味道。
但很迷人。
他眯了下眸,薄唇噙著笑,聲音混著醉人的啞意。
“這麼迫不及待?看來,二十多歲的女人,比二十多歲的男人性慾強。”
沈明月終究是女人,這方面,不是男人的對手,她臉頰紅紅的嗔了他一眼,說道,“我沒有......”
傅寒聲低笑了聲。
......
夜色漸深。
宴會結束後,傅凜送溫辭回家。
賓利車停在小區門口。
溫辭摘下盤發上的流蘇髮簪,還給男人。
“這個太名貴了,你拿著吧。”
傅凜看著髮簪尾部晃動的流蘇,又看向她。
車內昏暗,但女人皮膚很白,是那種清純的、不摻加絲毫瑕疵的白。
他目光深了深,把她的小手推了回去,啞聲說道,“這跟髮簪很適合你,你戴著吧,丟了也沒關係,不然......”
他看著她軟白的小臉,喉結上下滾動,“不然可惜了這麼美好的東西。”
溫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搖了搖頭,很堅定的把髮簪還給他,說道,“不了,你拿著吧。”
“至於衣服,等我明天干洗了,讓閃送送到charm。”
“謝謝你送我回家,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我走了。”
她淺淺一笑,下了車。
傅凜看著她推開車門,搖曳的裙襬下,水晶高跟鞋踩在地上,露出的腳背,細膩雪白。
他忽然忍不住張口叫她,“溫辭......”
溫辭整理了下裙襬,回頭看他,“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