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一個多小時後,就起飛了。
她穿上外套,拎起包,匆匆趕往。
路上。
她在心裡斟酌了片刻後,給傅寒聲發去訊息:
【臨時接到通知,我今晚要去出差,抱歉。】
男人沒回復。
耐著性子,又等著十分鐘,依舊沒等到回覆。
溫辭握著手機的手不覺用了幾分力,有點心慌,怕他一氣之下,撤回和源力的合作。
【抱歉,出差的事,我始料未及的,等我回來,我再好好跟你解釋。】
男人依舊沒回復。
溫辭怔怔地看著聊天框,愈發心慌。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調侃道,“跟男朋友吵架了?”
溫辭頓了下,笑笑不語。
司機是個自來熟,自顧自說道,“男人就不能慣著,晾他幾天,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跟你吵。”
溫辭苦澀抿唇。
她倒希望傅寒聲跟她吵,把心中對她的怨氣,都發洩出來。
可現實是,男人不顯聲,不漏水,高深莫測。
她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溫辭低下頭,看著手機螢幕上她一人的‘自言自語’,嘆了口氣。
......
四十分鐘後,車子抵達機場。
溫辭登機前,不死心地又看了眼訊息。
男人依舊沒回復。
溫辭輕嘆了聲,又發了句:【我明天就回來。】
然後,把手機關機。
......
飛機劃過長空,在三個小時後,抵達新城機場。
下了飛機,溫辭路過一樓大廳的時候,看到一家賣高階手錶的免稅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