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卑微。
方遠看著,多少有點於心不忍,他掙扎地搓了一把臉,最後終究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傅總他確實受傷了,挺嚴重的,他從礦洞口跳下去的時候,脊背被礦洞口的石頭擦傷了,再加上在低溫環境下待了太久,所以......”
溫辭喉嚨哽了下,“他,他現在在哪兒......”
都說到這兒了,方遠也沒再隱瞞。
“昨晚你和傅總分開後,傅總就被專機送回海城了,一方面是怕傅家人知道,另一方面,就是海城的醫療水平,比新城好......”
海城。
溫辭忽然沉默......
方遠目光希冀地看著她,頓了頓,問道,“溫小姐,你要不要回海城,看看傅總......”
溫辭睫毛顫了下,如鯁在喉,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苦笑了聲......
她現在身不由己。
不是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的。
而且,她如果回了海城,被老爺子知道了,又免不了一場禍亂。
“我就不去海城了,你讓他,好好照顧身體......”
說完,她逃避一樣,轉身離開。
方遠愣了下,伸手攔住她手臂。
“溫小姐,你是怕被老爺子發現嗎?如果是擔心這個,我們會想辦法遮掩的......”
溫辭心頭跳了下,差一點,就要同意了。
畢竟那個救了她命的人,現在正躺在醫院病床上,生死未卜。
但終究是理智將她拉了回來。
她搖搖頭,拂開他的手,強忍著嗓子眼的疼意,決絕地說道,“不了。”
然後,大步離開,不給自己一絲一毫的餘地。
方遠皺了下眉,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心裡有一瞬是為老闆而感到可悲的。
老闆頂著老爺子的壓力,冒險救她。
臨走前,說的最後一句話,都是讓他留下來保護她。
而她......好像並不領情,不像對傅凜那樣,在傅凜受傷時,守在病床前,寸步不離地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