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唔了聲,被壓著,有一瞬的慌張,她雙手無力地抵在他胸膛上,推不開,也說不出話來,這讓她有些不安。
其實之前她是不抗拒的。
但前幾次被他狠狠欺負了幾回後,她就有陰影了,那種滋味太不好受了。
她掙扎著,聲音斷斷續續的,隱約帶著一絲哭腔,“傅寒聲......”
“你起來......”
“起來......”
“我......我不太舒服......”
身上的人僵了一下。
溫辭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熱。
“......”
傅寒聲埋在她脖子裡,身體被定住了一樣,好一會兒動彈不得,心裡更不是滋味......那些話,像是細小的刀尖,一下一下地往上面刺,不是那種劇烈的痛楚,是那種酸澀的痛,一路往他四肢百骸傳。
估摸猜到了什麼,
他深吸口氣後,愧疚地抱了她一下,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是不是......怕我?”許久,他啞聲說。
溫辭喉嚨哽了哽,怔怔地看著天花板,說不出話,明亮的水晶燈,暈開了眼裡的水霧,她什麼都看不清了。
當然是心有餘悸的......
前些日子受的苦,她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走不出來。
她忘不了他強硬地壓著她做完那種事後,就抽身離開,把她一個人扔在床上。
她更忘不了,
他在她和沈明月之間,一次次地選擇沈明月,她要被老爺子懲罰了,他都不管不顧。
......
雖然現在她知道了他不是有心的。
但她依舊無法釋懷。
接受他,接受他的解釋,是一碼事。
釋懷,是另一回事。
和他在一起的這小段時間,不跟他親密,也是因為這個。
溫辭輕輕閉上眼睛,眼尾溼溼熱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