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來還挺入神的,聽到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避了避她的吻,嘆息道,“月月,你難道不知道,溫辭現在被傅寒聲護著嗎?我們現在很難靠近她了。”
沈明月嘴巴一撇,倔強地去吻他,從他的薄唇吻到下巴。
她臉頰滾燙,卻不是羞澀的,而是難堪的。
可為了討好他,她必須這麼做。
她繼續往下......
果然,男人看到她屈尊降貴地為他做這種事,呼吸都緊了,眼裡閃爍著驚訝的光芒。
他捧起她臉蛋,壓抑地喊了聲,“月月,你別這樣......真的不能。”
沈明月卻很堅持,她溼漉漉的杏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清純中透著一絲風情,是男人最扛不住的那種。
她弱弱出聲,“求你了,求你了,我只求你這一件事,你幫我去做好不好......”
男人呼吸粗沉,眼神暗了又暗。
終究是受不住她這樣,妥協了,大手拽著她的長髮,喘聲罵道。
“賤人,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不要臉,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沈明月尖叫了一聲,難受地快死過去,也屈辱地想死過去。
但卻不得不伏低做小的討好他。
“沒有其他人。”
“我愛你,只愛你,嗚嗚嗚......”
這話明顯取悅的男人。
一小時後。
男人舒服地去洗澡。
沈明月脫力地躺在地上,像是一塊破敗的抹布,臉上掛滿了淚痕,嘴角也出血了,很狼狽。
她屈辱的渾身止不住地抖,恨不得現在就一頭撞死。
她拼命隱忍著。
她還沒看到溫辭死呢!
還沒看到傅寒聲絕望呢!
她不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