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是她認識許久的人一樣!
不,都不止是認識,而是很熟悉,很親密的人!
傅凜開啟餐盒蓋子的動作一頓。
他看著她,某一刻,真的很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到底是沒說出口,他只是說,“隨便買的,吃吧。”
溫辭不置可否,沒再多問,安靜吃起來。
吃完,她準備把東西收拾了,但傅凜不讓,他讓她好好休息,不然孩子受不住。
提到孩子,溫辭一下子就老實了,她收回手,“那,麻煩你了傅凜。”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
而且,她明天就要走了,也不知道該拿什麼報答他。
傅凜笑了下,“不麻煩,你好好休息。”
“晚上我就睡在隔壁,有事你就打我電話。”
溫辭心暖不已,“謝謝。”
她想。
這份情,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一定還他。
傅凜收拾完東西就走了。
溫辭下床去浴室簡單洗漱了下,出來躺在床上,思索了會兒自己的事兒。
她準備去巴黎。
一方面,那兒有一家她之前就夢寐以求想進去的公司,她去了調整一下,就可以去應聘了。
另一方面,那兒環境相對比較安全,她一個人在外面,還懷著孩子,安全是最重要的。
想著想著,
溫辭挨不住睏倦,直接睡了過去。
她以為自己是累極了,不知道自己其實是中迷藥了。
藥效現在正在她的身體裡發作,麻痺著她的神經,刺激著她的子宮收縮,以此切斷了孩子的供氧......
她感覺不到自己下面在流血,也感覺不到任何痛意......
那個八週大的孩子,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她。
而她所有的願景,也都將停滯在了這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