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輕輕伸手將她身側的被子蓋好,隨後擁著她,做了三四個深呼吸,才慢慢閉上雙眼。
直到天快亮時,才把她移到另一床被子中,假裝昨晚什麼也沒發生。
顧顏睜開雙眼,看到身側的男人還沒醒,而且睡姿很端正。
不禁抿了抿唇,看來當兵的男人果然很老實,值得信賴。
可是,她昨晚怎麼感覺自己一直抱著楠楠,睡得很安穩,難道是做夢了?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算了,不想了。她胡亂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起身下床。
吃完早飯,顧顏像平常一樣帶著楠楠下樓練聲,吳萍涮好碗筷後,也跟著下了樓。
不過這次,她沒有和他們坐在涼亭內,而是找到她第一天來時遇到的許翠英,和她閒聊起來。
從她那裡,詳細瞭解到很多內幕。
原來顧顏以前很多行為都是受鄭明霞那個壞女人挑唆的。
鄭明霞暗戀她兒子,一心想把顧顏趕走,包括給宇宏下藥,也是受她指點。
而白秀月之所以會把這些事情告訴她,是因為她和顧顏有矛盾,甚至還拿楠楠打賭,想要把顧顏儘快趕出這裡。
聽完這一切,吳萍氣得雙手緊握在一起。
想她一個京都師長夫人,到這裡竟被一個小丫頭當槍指,真是太丟人了。
正在這時,卻見白秀月抱著一隻小貓走進涼亭,一臉嘲諷地望著顧顏道:
“顧顏,昨天你婆婆給你那一巴掌還好受吧。我就不明白了,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都被人家當眾打成那樣了,怎麼還有臉繼續待在這裡。”
顧顏看了楠楠一眼,不想當著他的面與這個女人起衝突,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我早就猜到這是你挑撥離間的目的,不過,我偏不如你的願。”
“因為我要親眼看到你從這裡滾出去。”
白秀月一聽,突然暴躁起來,憤怒地指著楠楠。
“聾啞孩子要是能像正常孩子一樣說話,那鐵樹都能開花了。”
“顧顏,你就不要做美夢了,還是趁早從這裡搬走吧。”
“啪”地一聲,顧顏快步走上前,毫不留情地給了她一巴掌。
“顧顏,你這個賤人,竟然又打我。”白秀月震驚地捂住自己的臉。
吳萍與許翠英見狀,慌忙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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