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心中微滯：“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許翠英回，“聽說她半夜出去了一趟，回來後，在大院中摔了一跤。”
“拖到市醫院搶救了一夜，大人保住了，孩子卻沒了。”
半夜出去？難道牆畫是她做的手腳？
自己猜測錯了？
可是她一個孕婦怎麼能爬那麼高呢？
顧顏回：“那挺可惜的。”
“誰說不是呢。”許翠英嘆息一聲，“好不容易懷上個孩子，她不好好在家養胎，沒事晚上亂跑什麼呀。”
“聽說趙連長心疼那孩子都哭了。”
中午，李玉芬下班沒回家，直接敲響了顧顏家的門。
“顧顏，事情怎麼會這樣？你真被停職了？”
顧顏抬頭望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我就知道不可能。”李玉芬總算是鬆了口氣，“你又不傻，能做出那樣的事。肯定是你和蔡校長他們有什麼約定。”
“你不知道今天開會時，顧倩又多張狂，差點就與我和白玲打起來了。我猜十有八九是她做的。”
“你不去，她獲益最大。又是代課，又是修畫的，別提有多得意了。”
李玉芬把開會時顧倩的表現詳細地說了一遍。
“關鍵得有證據。”顧顏微微蹙眉。
李玉芬問：“你是不是一早就懷疑上她了？”
顧顏點了點頭。
“也是，除了她還能有誰會做這種缺德的事。”李玉芬語氣肯定。
顧顏：“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你是說白秀月。不可能吧？聽說她流產了。”
李玉芬搖了搖頭，覺得白秀月一個孕婦做不出這樣的事。
顧顏思忖片刻：“有沒有可能是兩人合夥做的呢。聽說白秀月就是昨晚摔了一跤，才流產的。”
“你說的也有可能。”李玉芬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可是這兩人八竿子都打不著，什麼時候結成同夥的呢？”
這時，顧顏卻突然想到一個方法，可以識破她倆。
不過需要翠英嫂子幫個忙。
下午五點，顧倩準時到達牆畫旁，發現自己昨晚加的傑作竟然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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