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毫不客氣地將他倆向外推。
錢桂花一見徹底沒戲了,又把目標放在顧顏身上,衝過來一把拉住顧顏的手臂。
“顏顏,對不起,都是我和你大伯的錯。你是整件事的當事人,只要你鬆口,你姐姐就不會坐牢,對不對?”
“求求你念在你們姐妹一場的份上,就放過她這一次吧?她這幾天在看守所已經知道錯了,出來後一定改正,重新做人。”
顧顏卻用力甩開,擰眉望著她:“你們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臨來之前應該在看守所裡見過她吧?她要是真的知道錯了,就不會允許你們到這裡來鬧這一通。”
“你讓我把她當作姐姐,她又把我當作妹妹看過嗎?從始至終,她就沒想過讓我有個好下場。”
“如果她在那幅畫上的陷害得逞,現在被趕出大院,關在看守所內等著宣判的人就是我了。”
“我看她還是應該待在監獄裡,接受教育比較好。那才能讓她好好長點記性。”
對比原身的慘死,你的這些遭遇已經算是輕的了。
聞言,錢桂花眼中閃出一抹兇光,隨即又消失了,低聲和她談起了條件。
“顏顏,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如果你能答應原諒倩倩,或是說些好話,讓她少在裡面待幾個月。我就把你的身世全都告訴你。”
顧顏不以為然地揚了揚眉:“不用了,你已經錯過機會了。”
“這事又不是就你一個人知道。我自有辦法查清楚。”
錢桂花還想再糾纏,陸高遠直接讓剛才送他回來的警衛員把他們倆拖了出去。
吳萍對剛才兩人談話的內容很好奇,轉身想要拉著顧顏的手坐下問問,老太爺卻出來把顧顏叫了進去。
“我陪你一起去吧。”陸宇宏有些不放心,抬腿也想跟上去。
顧顏卻轉身阻止了他:“不用。我可以的。爺爺又沒叫你,你去了反而不好。”
聞言,陸高遠不禁向自己的老婆望了一眼,好似在說:這兒媳婦不錯,不卑不亢,做事有分寸,進退有度。
吳萍揚了揚眉,似乎在回答:那當然。我早就說過,她最配我們兒子了。
另一邊,顧顏推開書房門,緩緩走進去,轉身又把門關上。
站在書桌邊,恭敬地叫了一聲:“爺爺。”
“嗯。”陸信厚應了一聲,從上到下打量她一番。
半天才開口問:“聽說你爺爺幾年前就去世了。你奶奶是跟著你們家過的,還是跟你大伯家過的?”
顧顏想了想回:“一家半年。現在應該是在我們家。”
原身的記憶告訴她,當時離家時奶奶正好在他們家,按時間推算,現在應該也在他們家。
如果在大伯家,他們兩人也不可能一同出來。
“哦。那她身體怎麼樣?”陸信厚又問。
顧顏回:“還行。但行動不太方便,做不了什麼家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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