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兵睜大了眼睛,“哎呀我操,你今天抽什麼風,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你?”
萱萱把頭扭到一邊去,沒說話。
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坐下,顧兵看著她,發現她的眼眶裡又有了淚水在打轉。
“把事情快給我說說,你遇見的那學妹,怎麼就跟我大哥有關係了?”顧兵問道。
萱萱不說話。
顧兵等了一陣子,心頭火起,站起來,罵道,“我說你他媽的是聾了還是啞了,老子問你話呢!”
這次,萱萱沒有像往常那樣被嚇到,而是轉過頭來,看著顧兵,“顧兵,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炮友嗎?”
顧兵一愣,非常的生氣,他不像方炎那樣身上的衙內病很少,長這麼大還沒誰敢這麼質問他,尤其是女人。在顧兵的眼裡,能被他看上的女人都應該感到無比的榮幸。
的確,從一般角度來說,能夠被這麼一個背景神秘的公子哥看上,是很多女人畢生所求。這可比“嫁個有錢人”的理想要崇高多了。
但是,顧兵忽略了一點,他以前的那些女人沒有一個人是對他動真感情的,正如他沒有對她們動感情一樣。需要了,一個電話過去人過來,完事兒了該幹嘛幹嘛去。心情不好了約著吃個飯逛逛街玩一玩,完事兒了各走各路。
各取所需。
顯然,這個萱萱對他,不一樣了,是產生感情了。說到底,即便萱萱在顧兵之前跟過兩個公子哥,但本質上還是一個沒有踏入社會的在校學生,對愛情,是有憧憬的。
顧兵不知道萱萱心裡在想什麼,他現在最關心的,是怎麼她的學妹就跟方炎有關了。
“你今天到底抽什麼風,是不是膩了,膩了就給老子滾蛋!”顧兵一指門口。
萱萱眼淚打轉地盯著顧兵看了好一陣子,掀被子下床,就要走出去。
“喂!”顧兵抓住她的胳膊,“你就是要走,也得把事情給老子說清楚,你那個學妹跟我大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萱萱突然回過身,爆發出來用力推開顧兵,“顧兵!你是不是覺得我有過幾個男朋友,就可以任意地玩弄我?我交有錢的男朋友在你眼裡是不是特下賤?然後你就可以用錢來擺佈我?”
顧兵愣住了,這萱萱爆發出來生氣的樣子,他都看愣了。
萱萱快步走過去拿來自己的包包,飛快地從裡面翻出幾張卡和幾扎軟民幣,扔在地上,“我告訴你顧兵!我不要你的臭錢!你給我的錢一分不少全在這!你的卡我一張都沒刷過!都還給你!從今往後你我就是路人!”
“這個包是你給我買的,還給你!統統還給你!”
她哭著甩掉包包,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來。
顧兵愣乎乎地看著萱萱穿衣服,然後朝外面走去。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幾步追上去,拽住了萱萱,就把她摁在牆壁上,大嘴就蓋了上去,同時雙手用力幾下就撕掉了萱萱身上的衣服。
萱萱掙扎著,使勁地捶打著顧兵,但還是慢慢地被軟化了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萱萱趴在顧兵的胸膛上出神,顧兵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笑了笑,說,“你生氣的時候真他孃的性感,我都愣了。”
萱萱昂起頭,不滿地翻了翻白眼,“你什麼意思。”
“嘿嘿,沒什麼意思。你呢,以後就別胡思亂想了,好吧。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在我身邊待超過一個月,你是唯一一個。”顧兵說,“對了,你遇見的那學妹,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跟我大哥扯上關係了?”
萱萱撩了一下劉海,說,“之前不是在地庫看見炎哥的大奔了吧,咱們以為他也在這,後來炎哥打電話說工地出事了,讓你快點過去,是吧?”
點了點頭,顧兵說,“對啊,他在工地組織救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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