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灣新城,十三區,八一號院。
方炎終於回家了,坦坦很高興,項虞心情也好上了些許。
此時是下午五點,和老哥幾個開完會,方炎就回到港灣新城。在項虞的眼裡,這幾天方炎是在躲著她。但方炎卻從來沒有想過躲她,只是因為王玉珏的離去,方炎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從而憋著勁兒集中時間處理公司的事情。
現在,事情基本都定了下來,就等著一步步地推進開去。
後院的休閒長椅上,方炎坐一頭,項虞坐另一頭,坦坦和大貓在偌大的草地上玩著足球。
方炎舒服地把手搭在靠背上,翹著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地抖著。項虞掃了他一眼,說道,“人家說喜歡抖腿的人,都比較好色。”
“陳詞濫調。戰爭與槍無關,好色與抖腿無關。”方炎淡淡地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項虞噎了一下,鬥嘴她顯然不是方炎的對手,她也沒心情跟方炎鬥嘴。
“我有事情跟你說。”
好半天,項虞說道。
方炎扭頭看了她一眼,說,“如果是想進紅星公司上班的事情,就不要說了。”
“為什麼?”
項虞鼓著氣,“你的公司嚴重缺乏人手,我是海大經管院的高材生,我父親是商人,我從小在……”
“不需要。”方炎擺手打斷她的話,看著她,“你別怪我說話難聽。我真不缺你這個人手。再者,你不是要照顧坦坦嗎?你哪來時間上班?”
項虞怒極反笑,盯著方炎,冷冷地笑了幾下,“方炎,我憑什麼給你照顧坦坦,你是我什麼人,我是你什麼人,你別以為天下所有女人都會圍著你轉非你不可!”
方炎嘴角含笑看著項虞,並不說話。
“方炎,你自我感覺太好了!”項虞冷冷地蹦出一句話。
笑著看項虞,方炎緩緩說,“你不是坦坦的小姨嗎?”
“呵呵!”項虞冷眼看著他,“你和我姐姐並沒有結婚,嚴格地說,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為什麼要給你照顧坦坦!”
方炎緩緩點了點頭,沉思良久,望向項虞,“沒錯,為什麼呢?”
說著,他盯著項虞的眼睛又問了一句,“為什麼?”
是呀,為什麼?
“我沒請你來,你為什麼要來,你為什麼要打著要和坦坦生活在一起的幌子,趕走王玉珏,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方炎連珠炮似的問。
方炎面無表情,語氣冰冷,“項虞,坦坦身上一堆毛病,小小年紀似乎什麼都懂,實際上你覺得那是好事情嗎?說話逗,小大人,我是應該覺得欣慰還是應該什麼感覺?”
搖了搖頭,方炎嚴肅地說,“我感謝你對坦坦的養育之恩,同時我對你的教育方式也很憤慨。”
拿手一指坦坦,方炎沉聲說,“一個不到六歲的孩子,你讓他過早地接觸大人的世界,讓他過早地懂得了原本應該在他以後需要自己經歷一個過程才能懂得的道理。”
“你差一點毀了一個孩子的童年,同時讓他過早地對這個世界產生恐懼感。你看到了嗎,他為什麼喜歡和大貓一起玩而極少和同班同學玩,即便平常他們的日常交流都很正常。”
“你知道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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