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黃昏的光輝撒滿了大地,陣陣晚風吹拂而過,紅橙色的陽光和烤架下熾熱的炭塊一同在男人女人們的臉上塗上了一層光輝。氣氛逐漸舒展開去,在農場工作人員的指導下,大家也都逐漸把紳士面具淑女面容收起,直接下手抓起羊肉牛排,就著紅酒或者你喜歡其他烈酒都完全沒有問題,吃喝了起來。
總有一些東西能夠讓人暫時忘卻過去所有的不開心,比如吃美味的食物。人類和動物其實一個樣,進食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是最幸福的。
人再高階,也脫離不開進食的本性。
牛忠實舉著裝著農場自釀米酒的杯子,和方炎碰杯,另一隻手哦抓著一條羊腿,大口撕扯下來,嚼巴著,說,“你得找個司機了。”
方炎看了眼和小夥伴們圍坐在一張野餐桌美滋滋吃著羊肉的坦坦,放心地把目光移過來,接過羅大廚遞過來的一條羊排,啃了口,說,“是要找個司機了,這喝了酒就沒法開車。說實話,我這個董事局主席當得也挺寒磣的。只有一個助理,還被我打發到集團總部看家。”
指了指方炎擺了擺手,牛忠實說道,“你不像手握上千億資產的大老闆。不過,我老爹也說過,你爹方路看著也不像是改變了世界格局的牛人。”
邊上走過的幾個富豪聽見幾個字眼“手握上千億資產”,不由吃驚地看過來,認真地一邊打量著方炎和牛忠實,一邊繼續往前走,然後低聲交談。
方炎顯然也注意到了,說道,“還是低調點好。我認為,無論是做事做人,低調最好。一聲不響把事情做了,通常能夠獲得比預期更好的效果。宣傳也不例外。”
“我同意。”牛忠實說道,“等對手回過神來,主動權甚至支配權,已經牢牢掌握在手裡,立於不敗之地。”
笑了笑,方炎把骨頭扔到綠色垃圾桶裡,就那麼樣用手抹了一把嘴巴,忽然話題一轉,說,“牛哥,你說收購華方證券需要多少錢?”
牛忠實眉頭挑了挑,頓時心領神會,說,“小錢,我估計啊,一百個億就能獲得絕對控股權。華方證券的股價,並不算很高。”
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三十分,方炎說道,“還有三十分鐘收盤。”
(注:此處股市收盤時間屬於杜撰,諸位不必和上交所、深交所對號入座。)
牛忠實看了眼方炎,笑了笑,壓著聲音說,“你小子早就在打這個算盤了吧?”
緩緩點了點頭,方炎說,“野餐會開始之前我打了幾個電話,我的人正在緊張攻堅,估摸著最後半個小時一個總攻就能拿下來。”
“要不要幫忙?”牛忠實問道。
搖了搖頭,方炎笑道,“如果連區區一個華方證券都擺不平,我想我還是趁早打消了出國挖運河的念頭。”
“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難度也不小。”牛忠實說。
“不。”方炎搖頭,說,“除了凌家手裡的百分之二十七,其餘的,我都要掃入囊中。”
牛忠實愣了一下,不得不點頭佩服,“炎子,你的團隊……很可怕。”
方炎笑了笑,“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哈哈哈!”
方炎談笑風生的時候,肯定也能夠想象詹天琪那邊是如何的忙亂一副前線指揮所的場景。玩股市,方炎算是給了一件讓詹天琪第一次覺得他這個老闆有眼光的任務。雖然時間很緊,前前後後只有三個小時。但是在方炎啟用了龐大關係網的協助下,詹天琪還是給了方炎肯定的答覆——收盤之前會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
方炎等著詹天琪的電話,然後等著看凌霄那張失魂落魄之後的蒼白的臉。
“別惹我,我瘋起來自己都打。”
此語不知道是否能夠代表方炎的心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