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揮了揮手,“你們也出去。”
“凌少,這……”安迪知道凌霄要幹什麼,猶豫著。
凌霄的助手拽著他往外拖,“安顧問,我們外面等著就好。”
一個保鏢把一個密碼箱交給凌霄,和另一個保鏢一起退出了房間。
凌霄在梳妝檯的凳子上坐下,看著關巧玲,拉了一把椅子過來,然後把密碼箱放上去,開啟,那麼大的密碼箱裡面全是錢,還有一臺小型攝錄機。
他把攝錄機拿出來,開啟,鏡頭對準關巧玲。
隨即拿出一沓錢,凌霄扔到關巧玲腳下,說,“把上衣脫了。”
關巧玲愣住了,吃驚地看著凌霄,“凌總,你什麼意思?”
凌霄根本不管她說什麼,又拿出一沓錢,扔在她腳下,“把上衣脫了。”
事情嚴重了,關巧玲知道肯定是因為上午的衝突,凌霄沒有找方炎或者牛忠實撒氣,找上她了。也對,按照弱肉強食的法則,她是最好欺負的。
“凌總,上午的事情,您也看到了,跟我沒關係。您這樣……”
關巧玲話沒說完,又一紮錢扔了過來,這一次是直接砸在了她身上,她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全新的紙鈔,一紮一萬塊,分量不算輕,砸在身上還是有點痛的。要知道,關巧玲此時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蠶絲吊帶睡衣。
“您這是……凌總,我不是那樣的人。”關巧玲說,表情卻沒有任何的羞恥,她經歷的實在是太多了。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
凌霄依然喊著那種戲謔中帶有鄙夷的笑容,又拿了一紮錢扔在關巧玲身上,“你不脫,我會一直把這箱子錢扔光。”
關巧玲忍著痛,看了眼那一箱子錢,心裡倒抽了一口涼氣。不被砸死也會疼死這麼多錢,另一個,就是能拿這麼多錢?說不心動那是假的。辛辛苦苦在非錢勿擾那邊裝逼一年也才給個十來萬,扣去了稅費到手的錢平均下來堪堪月入過萬。
“凌總,我不是出來那種人。”關巧玲正色道。
又一紮錢砸在她身上,這下力道重了些,關巧玲不由捂著被砸中的胸口,有些害怕了。
“凌總……”
凌霄有些不耐煩地站起來,抓了幾沓錢拿在手裡,又說道:“全給我脫了。”
說著,全都扔了過來,軟民幣跟磚塊似的散飛過來,噼裡啪啦地砸在了關巧玲的身上。關巧玲擋著臉抱著腦袋躲了一下,發出輕微的痛苦的叫聲。
“不是那種人是嗎?”
凌霄又抓了幾扎鈔票,緩步走過去,慢慢的一紮一紮地扔在關巧玲身上,此時,關巧玲腳下已經丟滿了一紮一紮的軟民幣。
突然出手掐住了關巧玲的下巴,凌霄邪笑著說:“嘖嘖,相親霸主就是相親霸主,誰都牽不走的確有你的本錢,沒化妝也這麼漂亮。”
關巧玲掙扎著拿開凌霄的手,也冷下了臉來,“凌總,請你放尊重點!”
“尊重?”
凌霄一愣,然後突然哈哈大笑,“好,我放尊重點。”
說著,返身回到剛才那裡,把箱子裡的錢嘩啦啦的倒在床上,隨手把箱子一扔,冷笑了一下,“滿足我,都是你的,夠尊重了嗎?”
關巧玲盯著那堆錢不說話,隨即看向了在拍攝中的攝錄機,她或許能夠猜到凌霄要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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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錄攝臺那了走帶,去離地足滿霄凌,後鐘分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