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雙嚴肅地說道,“凌總對公司很重要,你在安排上一定要讓他滿意,有事情沒辦法解決的直接給我打電話。”
“是的,陳總您放心。”吉瑞頓了頓,看了眼牛忠實那邊,說,“陳總,還有一個事情。”
吉瑞壓了壓聲音說道,“下午的野餐會是陽光農場全程贊助的,他們的老闆牛忠實現在也是我們的會員,也參加了選妃會。陳總,您是不是過去和他打個招呼?”
“牛忠實?”陳成雙皺了皺眉頭,“陽光農場是哪個公司的?”
身邊的秘書俯身過來耳語道:“陳總,陽光農場是陽光農業集團的下屬農場,集團董事局主席兼執行長就是牛忠實先生。”
陳成雙暗暗吃了一驚,一伸手,“快帶我去見牛總。”
雖不同行業雖從未交集但陳成雙絕不能容忍自己不認識陽光農業集團的大老闆牛忠實。歲數比他小了一輪的青年企業家,控制著全國三分之一食用油市場的農業大鱷。
牛忠實和方炎百無聊賴地喝著伏特加,慢慢地沿著河邊走,牛忠實一隻手指著農場,給方炎介紹當時開墾的情況和艱辛,提起一些當時的趣事,兩人發出爽朗的笑聲。
“牛總!”
吉瑞引著陳成雙走過來,喊了一聲。
牛忠實和方炎站住腳步,轉過身看過去。
陳成雙緊走幾步,遠遠的就朝牛忠實伸出了雙手:“牛總。”
和陳成雙握手,牛忠實的手被陳成雙用力搖了搖,陳成雙說道:“牛總,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您參加鄙公司舉行的活動,我剛剛才知道,失禮了失禮了。”
吉瑞適時介紹:“牛總,這位是我們月老集團的總裁陳成雙先生。”
“哦,陳總,你好。”牛忠實恍然,隨即鬆開手,側了側身子,本來應該介紹方炎的,但是他卻沒有說話的意思。
陳成雙何等人物,其實根本不需要牛忠實這樣的動作提醒,他也能看出方炎不是簡單人物。剛才方炎和牛忠實並肩行走時,牛忠實刻意保持和他有小半步的前後距離,已經說明了問題。
“這位是……”陳成雙欠了欠身,轉向方炎,伸出雙手。
牛忠實微微一笑,這才介紹道:“紅星建設集團董事局主席方炎先生,二十四歲的青年才俊。”
“紅星?”
陳成雙大吃一驚,往前走了一步,腰塌了下去,“紅星的方主席!”
方炎微微笑了笑,和他握手。
陳成雙雙手緊握著方炎的手力度恰到好處地搖了搖,說,“方主席,陳某有眼不識泰山,望見諒望見諒。最近您可是業內的名人啊,大傢伙都非常的敬佩您!”
方炎笑了笑沒說話,牛忠實掃了眼吉瑞以及陳成雙的幾個秘書下屬,陳成雙反應過來,揮了揮手,說,“你們去吧。”
“是,老闆。”
待閒雜人等離去,方炎這才說道,“陳總過譽了。”
擺了擺手,陳成雙用既不顯誇張又讓人聽了舒服的語氣說,“您掰倒了國盛集團,別的我不敢說,最起碼我們這一幫無根無蒂的普通生意人是恨不得放鞭炮慶祝的。”
頓了頓,陳成雙嘆了口氣,說,“唉,在大多數人眼裡國盛集團是夏城第一大私企,甚至有人戲言,你可以不認識副省級的市委書記市長,但是你不能不知道國盛集團的秦國華。實際上呢,我們這些人啊,十幾二十年來都被國盛集團壓榨著,做什麼都得看他們臉色行事。我的月老集團,對此是深有感觸的。”
點到為止,大家都心知肚明,陳成雙也就是當著方炎的面才破例說了這些,換成別人,他對國盛集團事件是從來不發表意見看法的。小心駛得萬年船,誰又知道據說出國了的秦國華會不會殺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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