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灣新城,八十一號院,後花園裡,其樂融融。
王玉珏半躺在躺椅上,隨著生產的日子越來越近,她整個人變得愈發的慵懶起來,吃飽就睡吃飽就想睡,整個人的美態更加的分明瞭。
項虞坐在一邊,把坦坦摟在懷裡,和王玉珏說著話。
“姐,我發現懷孕的你更加的漂亮更加迷人了。”項虞撩了一下劉海,說。
幾天的相處,這倆女人也重新融合了。過去的過去了,在項虞眼裡,這個極像姐姐的女人就是姐姐。在王玉珏眼裡,即便她年紀比項虞要小,但打心裡認了這個妹妹。
這樣的情況,無疑是最好的,也讓方炎徹徹底底鬆了一口氣。
“我現在就是個胖子,哪裡漂亮。”王玉珏笑了笑說。
“那是正常的,生完孩子,你身材一定會很快恢復過來。”項虞說。
坦坦插嘴說道,“方炎都說媽媽現在是最漂亮的。”
笑了笑,項虞對坦坦說道,“他說的是母性的光輝。女人生孩子是最偉大的事情,應該被讚揚。”
坦坦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不過,我還是比較關心妹妹什麼時候能出來。”
王玉珏笑了笑,說,“快了,下個月。”
“太好了!以後我讓妹妹騎大貓,我走路!”坦坦拍著手掌說。
趴在那打盹的大貓聞言,猛地打了個冷顫,似乎它已經感覺到即將要出世的小公主會是一個古怪精靈的女娃,以後的日子難過。
坦坦拽了大貓一把,說,“大貓!起來,跟我跑步去!”
大貓低吼了一聲就跟著坦坦在草地上跑起來,傍晚運動一下跑跑步什麼的,已經形成了習慣。
看著坦坦和大貓在寬闊的草地上撒野歡笑不斷,王玉珏很滿足,項虞也覺得很欣慰。
慢慢收起了笑容,項虞看著王玉珏,想了想,說,“姐,我想春節前到東城看看姐姐。”
王玉珏緩緩點了點頭,說,“嗯,讓方炎陪你去,他也該去看看她了。”
“姐夫就不去了吧,你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項虞說,“我讓周奇陪我去就好。”
“家裡有陳媽,再說,預產期是節後。”王玉珏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是挺著個大肚子,我也想去看看了,我爸爸也安葬在那裡。”
項虞不堅持了,王玉珏的性格和她那個去世的同母異父姐姐相似,也許語氣平淡,但不容拒絕。那天生是一種上位者的氣質,極其稀少。
看向項虞,王玉珏沉聲說,“項虞,我跟你姐夫談過。我們都認為你應該回家去看看了。”
提起這個話題,項虞頓時變得面無表情來。顯然,她心裡那個疙瘩還在那。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該放下的就得放下。”王玉珏勸說著,“再怎麼樣,他們也是你的父母。你離開了這麼多年,後來出國也不告訴他們,他們肯定很牽掛你。可憐天下父母心,做子女的,有時候需要更大的胸懷。”
項虞依然低頭沉默著,良久才緩緩地說,“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能原諒他們。如果不是他們,姐姐就不會……當時我看到姐姐一個人懷著孩子,還要那麼辛苦地工作,我心都碎了。我不知道那些年她一個人在東城是怎麼熬過去的。她在最困難的時候,也不忘給我寄錢。”
她笑中帶淚,自嘲著說,“一個身家幾千萬的家庭,卻讓自己的女兒那麼艱難地活著,甚至懷了孩子也沒人知道!我很難說服自己原諒他們。”
王玉珏有些費力地坐起來,項虞連忙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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