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抓住想要杜嘉的胳膊:“你可以讓我跌落長江,也可以將我掛在樹上,但我告訴你,其他地方的百姓如何被你們威脅賣了田,但這裡的百姓,不接受你們的威脅!”
“我們不賣!”
“對,不賣!”
杜嘉看著這些百姓,哈哈大笑起來:“這話可是你們說的,到時候,走路摔斷了腿,河水嗆死了,不小心淹死了,破了家,沒了人丁,我看你們賣還是不賣!”
“你是在威脅陳塘村的百姓嗎?”
人群分開,班頭王飛帶人走了過來。
杜嘉定睛一看,頓時笑了:“這位衙役,我是江源伯府之人,奉命前來置地。你來得正好,當個衙門見證,也好過田契。你們一個個都看清楚了,衙門的人在這裡,白紙黑字的交易,就是你們告到皇帝那去,也沒人說個不是。”
王飛走上前,對笑容滿面的杜嘉道:“綁起來!”
身後衙役上前,不由分說扭住杜嘉的胳膊,隨後捆了起來。
杜嘉愣住了,看著班頭:“我是伯爵府的人!”
王飛歪頭:“帶走!”
杜嘉怒容滿面,喊道:“我是伯爵府的人,江源伯的人,你不過是一個小小衙役,也敢抓我?李伯,救我!”
不遠處,站在池塘邊打水漂的李伯見此情形,暗暗罵了句,便帶了四五人上前。
這些人,皆是青壯漢子,帶著一身煞氣。
李伯看著王飛等衙役,冷眸下令:“放了他。”
王飛笑了,問道:“你是什麼人,對我下命令?”
“江源伯的七管家。”
“若是我不放人呢?”
“那就是不給江源伯面子,你知不知道,江源伯在北伐時,浴血奮戰,殺敵無數,他跟著的可是鎮國公與宋國公,深受兩位國公器重!一個小小的縣衙,也敢與一個伯爵,兩個國公對抗嗎?”
李伯看著王飛,目光冷峻。
王飛緊鎖眉頭,神色有些不安。
孃的,知縣到底發什麼瘋,非要讓自己幹這種事,他到底知不知道招惹的是誰啊。
如果只是一個伯爵,那以知縣的人脈,未必不能抗一抗,畢竟知縣出自格物學院,可人家是鎮國公的愛將,那這事鬧大了,還怎麼處置?
讓鎮國公為難嗎?
李伯上前一步,低聲道:“不過都是一些百姓而已,賣了田,那也還是百姓,各取所需。只要縣衙讓一步,他日,江源伯府必有重謝。”
王飛猶豫了下,呵了聲,目光逐漸變得堅定起來,沉聲道:“七管家啊,如此說來,江源伯府的管家可真多,那就請七管家,移步縣衙,與我們知縣當面商議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