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都指揮同知,我來帶路吧。”
安延壽從後面走了出來,抬手帶路。
蘭州衛指揮使於莊浪,蘭州知州羅克,左都御史詹徽緊隨其後。
掌櫃曹威癱軟在地,摸著額頭:“不是一個九品養馬小官,怎麼就成了王爺,我滴火天神啊……”
蕭成站在門口,目光銳利地看著來人,眉頭微動:“是你?”
馮克讓也驚了下:“是你!你不要告訴我,裡面當真是——”
詹徽嘴角動了動,甩了下袖子:“本官就知道,什麼王爺,只不過是妄言,調我們前來罷了!他還真是大膽至極!”
安延壽有些驚訝:“你們在說什麼?王爺當真在這裡,不僅有親王服,還有打王鞭,還有聖旨。”
“打王鞭?”
於莊浪、羅克錯愕。
你他孃的自己聽聽,都打王鞭了,還能是王爺嗎?
該不會真的如詹徽所言,是那個人吧?
“安知府,你且在樓下候著,其他人,進來吧。”
房中傳出聲音。
安延壽聽聞,雖然有些不理解,但還是領命,只不過下樓梯的速度很慢。
門開了。
安延壽回頭看去,見馮克讓、詹徽等人走了進去,“見過王爺”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由腹誹。
見王爺需要喊好幾聲的嘛?
金陵的人,那麼多禮數……
不過,那人王爺的身份算是徹底坐實了。
於莊浪、羅克可能不認識,但馮克讓、詹徽出自金陵,不太可能不認識皇子。
安延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走至樓下。
房間內。
馮克讓、詹徽等人也有些措手不及。
原以為沒王爺,可一進來,我去,四個王爺,啥時候你們組團來西北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報備一聲……
只不過潭王是咋啦,精神萎靡不振。
朱楨呵呵幾聲,寒暄幾句,然後看向屏風:“先生,差不多了吧。”
腳步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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