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孟川下了山,見到了沐英,不甘心地跪了下來,誠懇中帶著哀求:“我們敗了,八百大甸願臣服大明,聽從大明的詔命,要糧,要錢,要人,我們都出,永不背叛。”
沐英忍不住嗤笑出聲,反問道:“為何在景邁的時候,你們不說臣服?為何在拿下小寨之前,你們不說臣服?山窮水盡,無路可走的時候想起來臣服了?晚了!刀招你——必須死!”
戈孟川喉嚨動了動:“沒有商量的餘地,非要斬盡殺絕嗎?”
沐英抬手:“若是明軍被你們逼到絕境,你們會不會斬盡殺絕?戈孟川,戰爭不是幼稚孩子的把戲,是你們選擇了戰爭,大明不過是奉陪到底罷了!”
戈孟川抬起頭,注視著沐英……
大寨。
山洞中,刀招你看著歸來的戈孟川,見其神色黯淡,便開口道:“是我自大了,總以為大明好打,以為他們無法深入,這才落得今日這個下場。”
巴圖莽咬牙:“酋長,是勃固的錯,若不是他們時不時挑唆,還說什麼大明遲早要吞併了我們,我們便不會一次又一次招惹大明,也不會導致明軍大舉南下!那羅娑陀利才是這一切的罪魁!”
刀招你擺了擺手:“我雖不聰明,也沒有斬百人的勇猛,但我還是知道一個道理:自己的錯,自己擔,莫要怪到別人身上。勃固是挑唆了,可真正做出決定的,不還是我嗎?”
“說到底,還是居山中,不知山外之大,居八百,控數千寨,便以為國力絕頂,誰都可以打一打。我們不是沒吃過大明的虧,只不過這一次,所有的一切都虧沒了……”
巴圖莽等將官紛紛低頭,一些軍士聽聞更是忍不住落淚。
刀招你自大狂傲,殘暴嗜殺,但他對這些將官,也是給足了好處與信任,他的自大是對外,他的殘暴是對奴隸,他沒有對不起這些中高層的將官。
戈孟川疾步上前,看著毫無防備的刀招你,抽刀砍了下去。
血光噴在石壁之上。
巴圖莽等人駭然地看著戈孟川。
戈孟川又砍了兩刀才將抓起刀招你的腦袋,舉起時,血淋淋,喊道:“明軍說了,酋長必須死,但我們還可以活!現在,酋長死了,我們可以投降大明瞭!”
巴圖莽憤怒至極,抽刀喊道:“你敢殺酋長,給我殺了他!”
戈孟川上前一步:“酋長不死,你們都得死!山上沒有水源,明軍不需要打,就能將我們所有人困死!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們能活下去!戰爭已經結束了,不要再死人了!”
巴圖莽壓根不管這些,作為刀招你的心腹,斷不能容忍這種事發生。
戈孟川失算了。
原以為酋長死了,他們為了求活,便會跟著自己一起下山投降,然後自己藉著獻首之功,還能留在八百大甸,成為新的土司酋長。
可巴圖莽這個傢伙實在不開竅,還有其他人,竟然也對自己下手!
不應該啊。
按理說,刀招你死了,人心應該崩潰才是,怎麼會這樣……
戈孟川不是巴圖莽等人的對手,最終被砍死在刀招你身旁。
賀蠻勒、刀木納隆等人看向巴圖莽。
巴圖莽問道:“酋長已死,殺害酋長的兇手也已死,山上無水,我們確實撐不住多久,投降大明吧。”
賀蠻勒等人沒有反對。
。笑的異詭抹一了出現浮卻角,袋腦的川孟戈著看,息嘆些有,袋腦的你招刀著看莽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