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直接說，我不喜歡兜圈子。”
“是！是！”
王新迅速掩飾尷尬，改口道：“這不是春節要到了嗎，往年局裡都會為同事準備一些年貨，這些也算是福利吧，由我們辦公室負責去購買，現在羅主任隨時都要走，也沒心情搞這些……”
林宇抬手打斷：“誰告訴你羅主任要調走的？”
“局裡都在傳，陳局對羅主任不滿，中午剛開完會，他就被咱們局長訓了一頓，林局，您覺得羅主任……”王新尾音帶著試探性的顫音，不自覺的絞著手指，生怕羅海走了林宇的門路，被保下來。
林宇情不自禁搖頭，他對這個羅海也沒好感，但看到王新如此迫不及待落井下石，對他的人品也產生懷疑，如果不是念在自己剛來二局，對方跑前跑後幫忙，他是不會讓對方進辦公室的。
但辦公室主任這個職位是不可能給他了。
“不要聽風就是雨，安心工作比胡思亂想重要。”
王新依舊是討好笑容回應：“領導教訓的是。”
“還有事？”林宇左右看看，都沒找到茶杯。
“有！”王新用力點頭，賠笑道：“領導您要不嫌煩，就當我是您的秘書，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我便是。”
林宇看到對方熟門熟路找到抹布來擦辦公桌，這人放得下自尊，臉皮夠厚，用到別的地方也會是一把好手。
想到這裡林宇站起來，到沙發區坐下，等對方把該擦的地方都擦完了，才笑眯眯招著手：“別忙活了，坐下說話。”
“哎！”
王新還以為自己努力得到回報，高興應一聲，擦了擦手，恭恭敬敬過來陪坐。
林宇的笑意從眼底漫開：“你想要當主任，這是好事，於公於私我都應該推薦你，畢竟你也算是我的人嘛！”
王新激動站起來表忠心：“領導，我說句不該說的話，其實我早就把自己當成您的人。”
林宇聽到這麼肉麻的話，笑意也未曾淡去半分：“但是你想升職，就要有功勞，總不能因為你在我辦公室擦擦桌子，就提拔你當主任，這會讓人說閒話。”
功勞？
王新細細琢磨這兩個字，竭盡腦汁回憶以往工作經歷，想挑幾件露過臉的事彙報。
林宇淡笑道：“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
“可是領導，我、我現在只是副主任，一點權利都沒有……”王新支支吾吾的，臉上患得患失，他這個副主任只是充當聯絡員的身份，沒有立功機會，有時候還得為領導背鍋。
林宇慢條斯理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這樣吧，我讓你去辦一件事，辦好了，別人就沒話可說了。”
王新激動不已：“謝謝領導。”
林宇擺擺手道：“先別激動，這件事辦得漂亮，對你也有好處，就算當不了主任，被某個大領導看中，你這輩子都受益不盡！”
“領導，我……”王新結結巴巴，世上還有這麼好的事？
林宇把任務包裝好，才公佈道：“我負責黨校召開的省委書記研討會這個專案你聽說了吧，來參加專案活動的都是各省一把手，這些書記在當地影響力，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王新像是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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