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
戚辰一臉警惕的看著馮淵,這傢伙又打算做什麼事不成?瞥了眼戚辰,馮淵聳聳肩說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不是壞事。”
他也只是給那些同學一個提示罷了,至於說他打算做什麼?這很難猜?阿古納斯甩了甩尾巴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馮淵,而聽到馮淵的話,周圍的同學大部分也只是當馮淵說著玩,只有少數比較瞭解馮淵的人思索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看了看周圍的同學,他們想要提醒什麼,只是,那些話卻沒能說出口。
驚訝的看向溜走的馮淵,只見他似乎正把一本封面漆黑的書籍收到特殊的空間裡面?維羅妮婭坐在七彩泡泡上不解的看了看馮淵說
“你既然提醒他們,為何又不允許他們跟別人解釋?這麼做,那些沒有猜出來的人,不會恨你嗎?”
看了眼維羅妮婭,馮淵說
“那又如何,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提醒他們一次也就算了,反正總會有人不滿意,有什麼必要在意他們怎麼想?更何況,我也不想他們把這當作理所當然的事。”
“那你選好‘人’選沒有?”
“那當然,不過這事不急,等開學再說,至於說能有幾個人想明白,那就不關我事。”
掃了眼正跟其他人說著什麼的戚辰,馮淵毫不在意的說道,看戚辰那模樣他就知道,戚辰肯定沒猜出來他說的是什麼,不過這也很正常,對方已經習慣了馮淵的胡言亂語,只當他說著玩罷了,沒有深思他的話語中隱藏的東西。
這時竇煙嵐面無表情的從人群中擠出來正好碰上在附近亂晃的馮淵,揮了揮手,馮淵指了指戚辰的方向說
“戚辰在那邊,你不過去看看?”
看了眼圍著戚辰的那些人,竇煙嵐搖搖頭說
“不了,他能應付。”
“不習慣現在這樣?”
“差不多,目的太明顯,或者說,有些...功利。”
斟酌許久,竇煙嵐才說出那個詞,雖然她也覺得有些不太準確,畢竟就算是她,也難免在某些時刻抱有某些不好的目的,而且,她們實際上也沒有做什麼。
馮淵笑了笑說
“無慾無求的人可不會主動找你。”
輕笑一聲竇煙嵐看了看肩膀上趴著的棉花說
“也是,只是你為何...”
“因為不想,每一次離別都是一次難受的經歷,關係越好,越難受,還不如就像現在這樣。”
神色莫名的打量著馮淵,竇煙嵐似乎有些不太明白,馮淵,在她眼裡變得有些神秘。
隨著畢業照拍完,拿到成績表和一張有被遮住密碼的報名卡後馮淵他們要辦的事也基本上搞定,那些看到自己成績與任何一個學院都無望的學生,有的忍不住哭了出來,有的則是直接跟老師聯絡準備參加高考。
學院考核,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除非遇上特殊情況,比如突染重病或是一些會嚴重影響考核成績的事,可以在留證報批後獲得參加第二年考核的機會外,所有人都只能在高中畢業前參加一次學院考核。
無論是否是自己的最好的成績,都已經無法改變,當然,這也是因為學院和普通大學教授內容不一樣的緣故,作為對實力依賴程度高的御獸師,如果一開始潛力就不行,聯盟和大夏也不希望他們去冒險,野外也許有著奇遇在等待著眾人,但那終究是極少數,無聲無息消失在御獸師之路上的人比起那些最終成功的人要多得多。
當然,高考就沒有那麼多限制,雖然每年只有一次,但卻不限制參加的次數,只要你想,你可以一直考下去,但一般也沒誰會幹這種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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