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沒說,但我相信,他們絕對沒有襲擊G教團對嗎?”
“好像…確有其事,不過那不是因為G教團沒有固定駐地?”
維羅妮婭一愣,仔細回憶,它發現確實沒有看到G教團被襲擊的訊息,當然,他們也未必能找得到G教團的駐地就是了,畢竟那是非法組織,和那些投機勢力可不太一樣。
“緋色獵人不就是臭名昭著的盜獵靈獸組織?他們都被襲擊和抓到基地,你覺得勢力更加龐大的G教團會躲得掉?沒有訊息,只能證明他們沒有將G教團列為襲擊目標,即使G教團也在給他們找麻煩。”
翻了個白眼,馮淵沒好氣的說道,雖然維羅妮婭沒有細說,在之前還是稍微說了幾個受到襲擊的勢力名稱,緋色獵人赫然在列,和G教團不同,緋色獵人這種人人喊打的盜獵組織藏得更加隱秘。
沒辦法,G教團或許還有不少認同者,緋色獵人這種,怕是舉世皆敵,這種情況下,沒理由緋色獵人都能被挖出來,而G教團卻不能。
更別說相較於試圖盜取反神獸符文的緋色獵人,G教團可是一直在給帝國時間線找麻煩。
“你的意思是,他們這一次真正襲擊的目標,都是經過篩選呢?”
維羅妮婭一愣,它似乎明白馮淵是什麼意思。
“雖然對那些組織我不甚瞭解,但我知道,緋色獵人屬於見勢不妙就會落荒而逃的那種,這一次他們重創緋色獵人,他們復仇的可能性很小,更大的可能,是他們會退出這場戰爭。”
“其他勢力大概也是這樣,至少,就你之前說的那幾個勢力,我知道的就有兩個,他們內部並不怎麼團結,平時還好,現在受到重創,很難說會發生什麼。”
點點頭,馮淵說著看向維羅妮婭,對方雖然在神話時代見識過類似的手段,只是,它畢竟不怎麼了解現代各個勢力的情況,不然它也不可能有那種疑惑。
一聽維羅妮婭說的那些勢力名稱,馮淵就已經猜到對方的目的,那就是將那些衝著反神獸符文來的傢伙全部打疼不敢繼續出手。
“其實,這事,也未必是一件壞事,不過,這還是需要確認一下真實情況,畢竟說不好這是陷阱也不一定。”
摸了摸下巴,馮淵想到一件事說道,裘翰墨低著頭一邊思考著一邊說
“聯合軍的指揮官全都是穩健型別的指揮者,或許會失去這次機會,不過,我認為現在沒有必要去賭,至少,在解決偷襲之前,不應該如此。”
“唔,這個…或許會有解決辦法,不過可能不是什麼好訊息,不過,也不知道帝國時間線究竟是有些撐不住,還是故意賣破綻。”
尷尬笑笑,馮淵強行將話題轉移回這次帝國人襲擊的事上,維羅妮婭狐疑的掃了眼馮淵,是因為有外人在不好說嗎?
“可能性對半,這一次聯合軍雖然僅僅只是咬下一小塊地,隨著後續兵力投入,前線基地會成為一把利刃狠狠刺入東洲聯盟帝國的心臟,他們做出這種反擊行動並不奇怪。”
“但,也不能保證他們在有意賣破綻,這種不拿反神獸符文當重要武器看的作風,很特別。”
裘翰墨也說不清帝國人到底是因為什麼發起這次襲擊,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一次襲擊後,那些原本因為反神獸符文而攪亂帝國時間線的諸多勢力會被迫退出這場戰爭。
對於聯合軍來說,這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因為那些勢力能夠牽制住帝國時間線大量兵力,而且,這次襲擊並非只是單純的破壞,根據維羅妮婭的情報,這一次那些受到襲擊的勢力被掠奪走大量資源。
正常情況下,靈獸的成長按部就班十分緩慢,但,誰也不好說是否存在那種拔苗助長的手段,透過耗費大量資源,一次性將靈獸的實力暴力拉昇。
這也是馮淵他們無法判斷帝國時間線真實情況的原因,光靠這點線索,武斷的做出判斷只會帶來風險,當然,風險與機遇並存,如果這一次進攻真的是因為帝國時間線出現問題而做出的破局行動,他們置之不理,只會給帝國時間線喘息時間。
裘翰墨那句話也是這個意思,他們能分析出來,聯合軍的大佬們自然也可以,如何行動,就看前線指揮官的作戰風格。
現在前線指揮官以穩健為主,因此裘翰墨相信,他們應該會選擇放棄這個機會,避免誤中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