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那些扭曲,倒像是怨氣引起的呢,如果是這樣...我似乎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改造的移星輪呢。”
維羅妮婭看了眼前方,雖然不明顯,但是在得到提醒的情況下,還是能看出前方的幾何構造體存在扭曲。
原本筆直的邊緣變得歪斜,雖然不是特別明顯,卻也還是能看得出來。
“用怨氣生物的侵蝕性來進行特定方向的異化以圖達到目的嗎?這類怨氣,放在王朝時代,我能想到的,就是虐殺活人攝取怨氣...”
護著黃陳雨,馮淵開口道,這根本就不難猜,畢竟在王朝時代,想要弄到這種怨氣的手段,也就那麼點。
人命,在王朝時代是最值錢也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區別只在於是誰。
黃陳雨並沒有因為聽到這話而有什麼表情變化,對於王朝時代,即便沒有親眼目睹,卻也知道那並不是一個美好的時代,或者說,對普通人而言,那是一個地獄。
會懷念的,或許只有那曾經的世家大族,當然,即便是那些家族勢力,對於王朝時代也沒太多想念,畢竟,到了現代,御獸才得到全面普及。
以現代的生活來與王朝時代比,他們也不樂意回到過去,即便那個時候他們是真正的人上人。
這些東西,御獸學院並不會太過深入的介紹,可是,黃陳雨卻是大學生,作為偏向傳統科學的學校,大學反倒會比較深入和詳細的介紹這方面的內容,即便那些東西對實力沒有任何影響。
正是因此,黃陳雨對於王朝時代有十分深入的瞭解,即便是知道這些怨氣生物大機率是當初的那些人肆意虐殺活人制造出來,也不會太過憤慨。
那個時代就是如此,生氣又能如何。
不做無意義的事,更何況,現在他們還沒那個時間去為其他人悼念。
“應該就是這樣呢,人類呢,總是能出乎意料的用出一些不可思議、又違揹他們道德底線的手段呢。”
維羅妮婭毫不在意的說著看向前方說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淨化我可沒這個手段呢。”
雖說不是不能在這展開映象空間,可是這毫無意義,畢竟被扭曲的是構造體,不把扭曲糾正過來,拉到映象空間也沒用,甚至可能因為進入獨立空間而導致構造體從運轉中下線。
“唔,瓏博鐸開冥界之門試一下能不能清理,希望那些東西沒有這方面的抗性。”
想了一下,馮淵說道,怨氣生物說到底還是和生靈死亡與靈魂有關,這方面,明顯和冥界有密切聯絡,而且瓏博鐸正好是冥界的引路者。
或許對方能夠直接將怨氣引入冥界?
“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證啊。”
瓏博鐸說著走到最前面,冥界之門開啟,原本隱藏在構造體中的怨氣生物彷彿被強大的吸力吸出一般被迫現身。
明明在場眾人沒有感受到一絲風,可是那些怨氣生物卻彷彿是被暴風席捲一般,甚至能看到一股股的黑氣從扭曲的構造體中冒出打著轉鑽進瓏博鐸開啟的冥界之門。
“果然,不過對面的區域還是要處理一下。”
見這麼有效,馮淵鬆了口氣,想到什麼還是提醒了瓏博鐸一句,沒辦法,那玩意不能直接扔冥界不管,不然誰知道會不會在冥界搞出什麼動靜。
雖說冥界地盤足夠大,即便是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意混進去,也鬧不出什麼大災難,不過也不能完全不管就是了。
反正到了冥界的地盤,處理這玩意也不麻煩,隨便就能清理掉,這裡之所以不能動手,不過是因為那些怨氣纏在構造體上罷了。
他們忌憚的是構造體而不是那些特殊的怨氣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