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還真有點嚴重啊。”
摸了摸下巴,馮淵嘀咕了一句,眼前是正在清醒過來的靈獸,一路走來,他碰到太多被夢魘影響的野生靈獸族群。
與其說它們太大意,不如說誰都沒想到夢境領域會突然出那麼大問題,因此這群野生靈獸全都中招,當然,雖說是被夢魘影響,但是問題卻也沒那麼大。
至少目前來說,馮淵沒看到那些夢魘有什麼能製造致命威脅的地方,最多是野生靈獸在夢魘中失控對周圍的環境造成破壞罷了。
但是即便如此,範圍變為全域之後,也不是一個小問題,即便不致命,對環境也是巨大的破壞,而且,有很多地方本身的生態平衡可是很脆弱的。
剎維帝在知道這事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出手,只是,這一次,剎維帝卻意外的吃癟,雖說剎維帝的權柄並非是統御夢境領域,但是掌握夢境權柄的剎維帝,在沒有其他神獸干擾的情況下,和統御夢境領域也沒什麼區別。
然而這一次,剎維帝的權柄卻被同等的權柄給抵消,無法以權柄直接消除夢魘對於夢境領域的侵佔與吞噬。
就連安爾尼亞,它的權柄也受到影響,至少,在現在的夢境領域無法發揮完整的效果。
剎維帝並沒有懷疑是安爾尼亞使壞,除了它瞭解安爾尼亞,對方不會搞這種破壞之外,更多的是權柄的差別。
看似噩夢的使者安爾尼亞與夢魘有直接聯絡,但是事實上,夢魘與噩夢卻是兩種東西。
所以,這夢魘根本不是安爾尼亞的權柄所致,難道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誕生的掌管夢魘的神獸?
不止是安爾尼亞懷疑,其他神獸也有不少是這麼認為,但是,對權柄劃分瞭解頗深的阿古納斯它們卻認為不可能。
夢境領域本身並不是什麼強大的領域,甚至在剎維帝將夢境整合成夢境領域之前,夢境領域本身還不是現在這樣。
那種四散的一個個區域的夢境,才是夢境領域的自然狀態,只是剎維帝將其整合到一起,才形成現在這種幾乎籠罩全域的夢境領域。
這種強度的領域,代表的是其背後的權柄並不強大,相對應的,不夠強大的領域,自然也不會因此誕生出太多與之有關的神獸。
畢竟需要神獸掌握的權柄,強度本身是有一定下限,不可能太弱,夢境領域分不出那麼多權柄。
能有剎維帝和安爾尼亞就已經是極限,夢魘不可能存在單獨的權柄,正常來說,夢魘應該包含在安爾尼亞和剎維帝的權柄之中。
這種異常的情況,頓時引起阿古納斯它們的警惕,越是不正常,就證明背後的東西越危險,雖然目前來說沒什麼傷亡出現,但是誰能保證這不是迷惑它們的手段?
一夜未睡,馮淵回到營地的時候天已經泛白,黃陳雨因為馮淵的要求,並沒有特地早起,等她睡醒的時候,馮淵已經準備好早餐。
看到那份早餐,黃陳雨有些不好意思,她本來還想著做個美味的早餐來感謝馮淵來著,結果…至少今天是沒戲了。
“醒了?吃東西吧,今天還是和之前一樣,不過你要小心一點,其他野生靈獸可能會比較暴躁。”
將早餐端上桌,馮淵笑了笑說道,黃陳雨明白馮淵的意思,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想來夢魘事件還沒有結束。
馮淵不可能去管那麼多,至少,黃陳雨不覺得馮淵會讓周圍的野生靈獸免受夢魘侵襲。
那這帶來的結果,就是一晚上那幫野生靈獸怕是都沒休息好,如此的話,變得暴躁是在所難免,只是,黃陳雨想起昨天晚上馮淵說自己要做的事。
如果他沒管那些野生靈獸,那他到底是去做什麼?
馮淵當然沒有去當保姆,將那幫野生靈獸叫醒一次,不過是順手而為,他的主要目的,還是確認一下週圍是否存在可能對黃陳雨有威脅的野生靈獸族群。
沒轍,現在連野生靈獸分佈都出現異常,馮淵可不敢保證卯木市周邊不會出現被轉移過來的危險靈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