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豪說:“我一個內門弟子,給你們外門弟子當見證人。我也沒參與你們的賭注。各方面都沒問題。”
穆實說:“我要是不認呢?”
陳世豪說:“那好說,我帶著他們三個,天天到你的藥園去要。你覺得怎麼樣?”他微笑著看著穆實,好像覺著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陳世豪的話,也鼓舞了孫經棟,他的態度也跟著豪橫起來,挑釁地說:“怎麼樣,你敢不敢接受?”
穆實說:“不是我敢不敢,願不願的事。既然決定了,我就接了吧。你們三個沒有多少面子,孫師兄這個面子還是要給。”
看到穆實屈服了,孫經棟高興起來,說道:“那就好。咱們再說一下咱們之間的賭注。他們只是湊湊熱鬧,畢竟咱倆才是正主。”
穆實說:“你想賭什麼?”
孫經棟說:“這次,我們就賭法器。輸的一方,把這次對戰使用的最好的法器,給對方。”
穆實點頭說:“行,這可是你說的。我本來是不信你的,不過這次有陳師兄在,我就再信你一回。別輸了又賴賬。”
陳世豪聽著穆實的話,打心眼裡覺著彆扭。穆實的話明裡是誇他,他聽起來卻句句都像是在罵他。偏偏他又沒法說什麼。
“陳師兄在這裡作見證,誰敢賴賬。陳師兄可是內門弟子。”孫經棟的那個不長眼的同夥又跟了一句。
這時,穆實又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你好像還忘了一件事。”
孫經棟說:“什麼?”
穆實說:“你給我發了挑戰書,我就研究了一下執法堂制定的規則,好像這比武也不是白打的,挑戰者,贏了,得到對方五個貢獻點。輸了,要給對方十個貢獻點。我這一看,原來你還欠我十個貢獻點。你是先把上次的貢獻點給我,還是怎麼弄?”
孫經棟眼皮跳動一下,他以為對方是個糊塗蛋,沒想到忽然變得聰明了。那也不要緊,繼續往下糊弄,他說:“那麼著急幹什麼,再比試一次,不就平了嗎。”
穆實說:“也有可能變成欠我兩次。”
陳世豪不耐煩了,催促說:“別磨磨唧唧,上臺說話。”
孫經棟率先走上擂臺,穆實跟著走上去。負責這個擂臺的一名執法堂的弟子站在旁邊,給他們做裁判。立刻就圍上了一圈看熱鬧的。
孫經棟掏出鐵棍,面向穆實,斜舉著。
穆實掏出捕獸兜,也是斜舉向前,兩人擺好了架勢。
孫經棟的嘴角帶著一絲冷笑。他不相信穆實沒做準備,這次還是用這個破捕獸兜跟他對戰。他握著的鐵棍,也只是在試探。
孫經棟掄起鐵棍,一棍砸去。一道放大十幾倍的棍影,從空中落下。
穆實舉起捕獸兜,注入靈力,接下了這一棍。向後退了兩步。
孫經棟眯著眼看著穆實,這一幕,跟上一次對戰開始的一幕,幾乎一模一樣,就好像是上一次的對戰,又開始了重演。
孫經棟再次掄起鐵棍,又是一棍。
這次的鐵棍,來勢更為迅疾,帶著呼嘯的風聲。穆實再次舉起捕獸兜擋住了。然後又退兩步。
孫經棟舉棍又是一棍。上次,這時候,穆實該轉身逃走了。但是,這次穆實沒跑,而是舉起捕獸兜,又擋住了。這就有點出乎意料。孫經棟用神識向穆實身上一掃,穆實還是煉氣五層,他就放下心來。心想,這傢伙,這幾天肯定是拼命修煉了,修為多少有了提高。
他就再次舉起鐵棍砸去。穆實再次用捕獸兜擋住。乒乒乓乓,穆實竟然跟他就這樣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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