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鱷魚獸很強大,但是在這三人的合力攻擊下,很快就有些不支。
兩炷香的時間後,它已經不再撞擊光幕,而是趴在地上,揮舞著爪子只是抵擋不斷襲來的攻擊。
它身上有一層厚厚的堅甲,這層堅甲能夠抗住穆實三人的攻擊,但在一些薄弱處,開始有血跡滲了出來。
黃臉婆的攻擊讓鱷魚獸最為難受,因為火球上面帶有火苗,打到它的身上,還要燃燒一會兒才會熄滅。
鱷魚獸是水中的妖獸,水跟火是相剋的,本來應該是水更厲害些,但現在它在陸地上,又被困在陣中,火對它的傷害就格外大些。
時間不長,壯漢揮出一斧,鱷魚獸舉爪一擋,這次沒有完全擋住,斧芒一劈而過,前爪上被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空中揮灑下大片鮮血。
穆實跟著青龍戟往前一刺,刺穿了鱷魚獸身上的堅甲,同樣是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黃臉婆心中一喜,跟著一道攻擊發出,打到鱷魚獸背上,發出一股濃烈的焦糊味。
鱷魚獸受到這一連串打擊,連聲慘嚎,向後倒退。
三人大喜,往前追擊幾步,各自舉起法器,準備結果了它。
這時,穆實神識向周圍一掃,心中突然生出一種警惕。
他研究過法陣,雖然瞭解不很深,但是懂一些。
在前面,年輕人在佈置法陣的時候,他曾經留意過。
如果他佈置的只是一個法陣的話,應該不是眼前表現出來的這樣簡單,而是還要複雜。
眼前這個法陣發揮出的作用太簡單。
而且,主持法陣的年輕人,開始還在不斷指揮督促他們進攻,後來就沒有了動靜。
懷著這種疑慮,他雖然繼續向著面前的鱷魚獸進攻,但開始有意離那個壯漢和黃臉婆遠了一點。
壯漢揮起開山斧,嘴裡大聲喊道:“去死吧。”
開山斧向著前方揮出,中間卻是忽然改變了方向,劈向了旁邊的黃臉婆。
黃臉婆剛剛向鱷魚獸打出一道攻擊,此時來不及反應,頓時變了臉色,手中的赤紅如意倉促改變方向,向著壯漢的開山斧迎去。
同時,一個護盾出現在身體前方。
由於他們一直處於攻勢,沒有使用護盾,此時倉促召喚出來,卻是來不及向護盾注入多少靈力,只有平時的半數。
就聽噹啷一聲,赤紅如意被擊飛出去,接著啪的一聲,護盾也被打飛。
開山斧的攻擊只被擋掉大半,剩餘的威勢依然打到黃臉婆身上,幸虧黃臉婆身子及時向後閃躲,才沒有丟掉性命,但胸腹處依然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你,你幹什麼?”黃臉婆一隻手迅速在身上點選止血,嘴裡憤怒地向壯漢大聲喝問。
穆實看到情況突變,驚疑地準備縱身離開這裡,御風訣剛剛運起,耳邊響起嗡的一聲,然後眼看著一個光幕在頭頂升起,把他擋住了。
不止是他一個人,他們四個人同時罩在了裡面。
這也是一個困陣,原來那個年輕人當初佈置的是雙重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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