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實吞服了不少解毒的丹藥,藥力進入到了血液裡,從傷口和毛孔流出來,流到了包裹著的血藤上面。
血藤就把這些既有蛇毒,又有解毒丹藥的血液吸收了。
血藤自身有一定的解毒能力,它的藤條也能從大地內和周圍一些樹木裡汲取解毒的藥力。對它影響倒不大。
但雙頭蛇的蛇毒很厲害,穆實卻是覺得肚子裡一陣陣絞痛,身體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出現潰爛。如果是在外面,他會去尋找一些專門解毒的丹藥或者藥材。
此時被困住這裡,就只能是身上有什麼就用什麼。
他調動靈力,再加上解毒丹藥的藥力,不斷去壓制,但只是減緩了毒性的發作。他還要呼叫部分靈力,去抵抗身體外面的擠壓之力。
陷入這樣內憂外患的困境,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其實也有一個辦法。不是辦法的辦法。也可以說是一種嘗試。
除了解毒丹,穆實還吞服了不少補充靈力的丹藥,特別是築基丹的藥力,既包含有巨大的靈力,還包含有破境之力。融化之後,頓時化為滾滾的靈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在體內迅猛地奔流起來。
穆實原先的打算,是利用這些靈力,對雙頭蛇和血藤進行轟擊,開啟一道缺口。
現在他改變了策略。決定去衝擊築基。
雖然蛇毒讓他的身體開始潰爛,但是在解毒丹藥和體內靈力的聯合作用下,還能扛得住。
而在這藤球內,這最危險的地方,現在反而是最安全。外面危險重重,裡面暫時無事。
要是能夠僥倖突破境界,那麼就有希望戰勝蛇毒,也才有可能從妖蛇纏身和血藤重重的包裹中脫困而出。
這樣想定之後,穆實立刻運起清風訣,引導這些靈力沿著經脈執行。
不過此時,清風訣有點不像是清風訣了,倒像是狂風訣了,靈力在經脈內執行的速度非常快,氣勢也很足,簡直狂風大作一樣,就覺得體內在轟轟作響。
穆實嘴巴咬在雙頭蛇身上,開始完全是被迫的,一些液體從嘴裡灌注進來。到後來,他功力執行一段時間之後,他對靈力的需求變大了,慢慢就成了主動汲取了。
雙頭蛇的血液裡面,既有蛇毒,也有血肉力量。還有血藤灌注到雙頭蛇嘴裡的一部分力量。
在妖獸體內,血肉力量和靈力是混在一起的。
而修士體內則是分開的,靈力主要是在丹田和經脈中執行。也會散溢不多的一些到血肉裡面。
這些吸取而來的血肉力量,到了穆實體內也就一分為二,其中的靈力隨著功法的引導朝著經脈丹田匯聚而去。
其他的則是被穆實的血肉汲取。
這樣一來,穆實經脈內的靈力就更為磅礴。流轉也就更為迅猛,山洪暴發一樣帶著呼嘯聲。這種呼嘯聲,是體內傳出的,只有穆實自己能夠感受到。
由於藤條的緊密包裹,穆實的身體跟雙頭蛇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穆實的嘴咬住雙頭蛇的身體,只能被迫壓在上面,一動也不能動,就跟長在上面的一樣。
而藤條對雙頭蛇的包裹,使得雙頭蛇的兩個頭兩張嘴,也是緊緊貼在血藤的主幹上面,一動不能動。
藤條對雙頭蛇身體的用力擠壓,則使得雙頭蛇的鮮血往外流出的速度更快。
儘管穆實肚子裡已經灌滿,依然還是不由分說硬灌進來。
穆實的胃脹得厲害,慢慢有了疼痛感。他一直都是盡力控制著,讓這些灌注進來的液體從體內排出,但是灌入的速度卻是遠大於排出的速度。
就在他覺得實在不行了,自己可能馬上就要被漲爆了的時候,在他身體某處,有一滴暗金色的血液,那是原先小饕餮在跟他簽訂靈獸契約的時候,留在他體內的精血,被激發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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