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實剛想帶自己的人走,皮山澤站起身喊道:“穆十夫長,你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穆實讓潘巖龍帶著第十小隊的人先回去,自己留了下來。
皮山澤從校軍臺上下來,走到穆實面前打量著他,“看不出來,戰陣之術竟然掌握這樣快。”
“跟千夫長沒法比。你可是能夠掌控千人,我才掌控六人。千人和六人,那差距可真是……”
“嗨,我是軍伍世家出身,一出生就接觸了,連抓周的時候面前擺的都是軍伍裡面的東西。”
“哈,千夫長過謙了,這可不是出生就能會的,是需要努力學習的。”穆實認真說道。
“剛才你明明能贏,為什麼不贏?是不是有什麼顧慮?”皮山澤問出心中的疑問。
穆實不置可否地笑笑,“輸贏,都一樣。”
“穆兄這樣說,好像很有境界啊。”皮山澤審視地看著他。
穆實聽出他話裡略帶一點玩笑意味,自嘲道:“什麼境界?就我這水平還玩境界?實話說,我們兩個小隊水平差不多,在軍營中都是墊底的存在。贏了第七小隊,前進三兩名,不還是倒數幾名之一嗎,還是墊底的存在。”
“你這樣的話,你們百夫長聽到了,可是會生氣的。這是不思進取的看法。”皮山澤笑著說道。
“守著他我就不這樣說了。”
“那為什麼守著我這樣說?”皮山澤問道。
“因為,是你安排我到軍營來的,我是你罩著的。所以什麼事都沒必要瞞著你,最好是跟你直說。”穆實也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皮山澤呵呵笑起來,問道:“那前面他們找你麻煩的時候,你怎麼沒找我?或者你直接告訴他們,你是我的人,他們就不敢惹你了。”
“不能什麼事都找你,我好歹也是築基修士,是十夫長。是有身份的人吶。你把我安排到這裡,安排到這個職位上,我也要頂得起來,才能對得起你的幫忙。”
皮山澤再次歡悅地笑起來,“好,好,你有能力,適合這個職位,這樣來說,就不算是我徇私,而成舉賢不避親了。不瞞你說,開始我多少也有點擔心,現在我就完全放心了。”
“是,我也是這樣想的。最起碼不能給你添麻煩,讓人議論。”
“你只要表現好,就不怕人議論。有些事情,別人早晚會知道。就像今天這件事情,要是別人議論,也只會說,穆實雖然是千夫長帶進軍營任命為十夫長,但是他的實力不錯,完全配得上這個職位。”
“嗯,我知道今後該怎樣做了。”穆實點頭。
皮山澤繼續說道:“在軍營,各種比試和戰鬥的事情比較多,需要不斷增強自己的實力。不管在哪裡,都是如此。所以,我想跟你說的是,不要顧忌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是我的下屬也好,朋友也罷,只管好好去做自己該做的。你在你的位置,我在我的位置,位置不同,但是我們的努力方向是一致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實力,拿出實力來,用實力說話。”
穆實點頭。皮山澤說得對。
“所以,這次我跟你談話,是想要告訴你,我希望自己的屬下都上進。你只要是增長實力的事情,對軍營有好處的事情,儘管大膽去做。你得到的反饋會是來自我們軍營的激勵。而不用擔心別的不好的影響。”
“聽你的意思,是想要激勵我?”穆實問道。
皮山澤笑笑,“你還挺精的。”
他拿出一個玉簡,遞給穆實,“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激勵你一下。送給你一個戰陣術的玉簡,算是對你這次輸了的獎勵吧。”
“輸了還有獎勵?你這帶兵之人的帶兵之道,可是很獨特。”
“放心吧,只是對你這樣的人,才採取這樣的辦法。這玉簡上的內容,你要是有什麼心得或者感悟,可以來找我聊聊。隨時都可以。”
。去而長揚人兩,上馬到跳躍一澤山皮,來過牽馬把從隨,揮一手揚,完說澤山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