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把身邊一把木頭凳子一腳踢到牆上摔得稀碎。
“你是在挑釁我們黑甲衛?”
穆實一跺腳。身後的小隊跟著齊齊一跺腳,頓時一股逼人的氣勢轟地升起。店內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壓力壓在身上。這種壓力,好像跟黑甲衛那身黑色的盔甲、黑沉的臉一樣的顏色。
“沒有,我只是針對這家店鋪。我們受的氣就白受了?”
旁邊的兩個年輕人聽了中年男人的話,也跟著抬起腳把地上摔倒的那些椅子、凳子一頓亂踢,但到底還是有些怯,沒敢去砸周圍那些完好的東西。
“來人,把這幾個鬧事的拿下。”穆實沉喝一聲。
潘巖龍帶著幾個人圍了上去。
“你們誰敢?”中年男人上前一步,釋放出築基期的威壓,擋在前面。
穆實眼睛微眯,注視著中年男人,“你一個築基修士,在這樣的小店裡面確實可以耍橫,但是,你面對城主府的執法隊,卻是不夠看。”
中年男人陰陰一笑,“你不用嚇唬我,我也不是嚇大的。你們城主府的執法隊,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況且,我也沒有抗拒執法,只是覺得你們這樣執法不公平,為什麼光抓我們,不抓他們?”
“是你們在這亂砸東西,不抓你們抓誰?你好好說話我能抓你?”穆實冷哼一聲。
“他們賣給我們假貨,我們受損失了,他們不承認,我們心裡有氣,當然要砸他們的東西了。”中年男人好像越說越氣,抬起一腳,再次把旁邊一張椅子踢飛,撞到牆上,摔成碎片落到地上。
穆實沒有阻止他,任他打砸。
中年男人看似豪橫,其實心裡也是沒底,只是踢打這些椅子凳子,沒有敢去動那些貨架和櫃檯。
這樣打砸,看似是在表明強硬的態度,卻是給了黑甲衛更多抓捕他們的理由。
“給我拿下。”穆實再次沉喝一聲。
潘巖龍在旁邊看著也上火,他們巡查隊出來遇到這樣挑釁的情況不多。雖然眼前挑釁的這人好像有這樣資格,他比他們修為高。不過,他們的十夫長穆實也是築基修為。兩個築基修為的人一對一,他們這九個對付那兩個還不是手拿把攥。
“亮傢伙。”潘巖龍也是露出兇狠的表情,大聲說道,手一伸,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根黑色鐵棍。
其他隊員也紛紛掏出鐵棍,逼上前去。這黑鐵棍,就是專門用來揍人的,是黑甲衛統一配發的法器。
在這樣的場合,用黑鐵棍更為合適。只要不打要害,不會輕易打死,也不會流血。但是打在身上卻是很疼。
中年男人沒把潘巖龍放在眼裡,舉起手,朝著潘巖龍一掌揮出。
穆實早就等著,迎著他同樣一掌揮出,兩股勁風相撞,颳得衣衫獵獵作響。
兩人都是築基初期,修為差不多。兩掌的勁力相交,就抵消掉了。兩人都留了力,不想對這店鋪造成損害。
只是一掌,已經試探出對方的功力。所以後面兩人沒有再動手,只是面對面站著,進行著目光的交鋒。
就在兩人對峙的工夫,潘巖龍帶著一肚子火氣,指揮那幾個人亂棍打去,那兩個年輕人招架不住,很快被打倒在地,發出陣陣哀嚎。
潘巖龍給二人身上下了禁制,讓人押到一邊。然後又帶著剩下的人手舉鐵棍朝著中年男人圍了上去,只等穆實一聲令下就動手。
“吆,你們這裡今天挺熱鬧啊。”一個女子嬌媚的聲音響起,胡卿蓉妖嬈地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輕紗裙衫,白皙豐滿的肩部和大腿露在外面,白花花的耀人眼目。身後跟著兩個勁裝僕從。以前一直伴隨在她身邊的那個錢維錚沒有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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