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元嬰老祖和鬼使在六隻如黑雲壓頂的鬼手的威壓下,只覺周身靈力滯澀,行動都變得困難。
他們拼命催動法寶,施展術法抵擋,卻仍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開始。
夜叉鬼舉起手中鋼叉對準面前的女修老祖猛地擲去。鋼叉破空,帶著刺耳的尖嘯。
女修老祖臉色驟變,急忙丟擲攝魂鈴去迎。
然而攝魂鈴的優勢並不在於這樣的硬碰硬,與鋼叉相撞的瞬間便發出一聲哀鳴,鈴身凹陷下去一大塊,倒飛而回。
鋼叉去勢不減,徑直穿透她的身體,又帶著那具肉身盤旋飛回。即使她拼命掙扎,卻是掙脫不了。而鋼叉的煞氣,迅速在泯滅她的生機。
女修老祖的元嬰立刻從頭頂遁出,小手一招,受損的攝魂鈴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她掌心。她毫不猶豫地施展瞬移之術,遁出數百丈遠。
合體鬼並未追擊,只是張開巨口,任由鋼叉帶著那具肉身飛入其中。
女鬼與狗頭鬼見夜叉鬼得手,眼中閃過貪婪之色,紛紛探出鬼爪,抓向各自面對的對手。
女修老祖肉身被毀,元嬰逃遁,陰靈宗一方戰力再減。
鬼丐身體嚴重受損,隨著他靈力運轉,失去的身體很快又長了出來。但新生的肢體還需要很長時間的修煉才能恢復到原先狀態,此刻也只能咬牙頂上。
夜叉鬼把女修老祖的肉身嚥下之後,猩紅的眼睛又轉向他,顯然已將鬼丐視為下一個目標。
不過見同伴各自出手,它也暫時按捺,一手抓向鬼丐,一手抓向鬼使——同時對付二人,先把他們拖住,給自己的同伴爭取機會。
女鬼兩手各抓向一個元嬰老祖,其中那個作為目標的老祖,她同時拋去七八張人皮。
狗頭鬼跟她採取的是同樣的策略,也是兩隻爪子各抓向一個老祖,而嘴裡的狗牙也再次吐出,襲向自己選中的目標。
這四名元嬰老祖心中都生出了絕望,卻也只能拼死運轉靈力,將法寶催動到極致,做這最後一搏。
穆實在遠處看得心驚膽戰,卻忽然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危機,他甚至來不及提醒尹雪顏,只是自己本能地向著旁邊閃避。
一隻大手向著他們撈過來,就只把尹雪顏抓住了。出手的竟是方才瞬移遁走的女修老祖的元嬰。
穆實和尹雪顏看到她向著這邊遁來,然後就不見了,還以為她已經離開了。
沒想到她在逃遁的過程中發現了二人,就悄悄向著這邊來了。
她感到陰靈宗今日在劫難逃,自己元嬰之身在外危機四伏,須得時刻躲藏。臨走之前,她要順便帶走一兩名弟子,作為奪舍之用。
她已嚇破了膽,不敢再靠近戰團,神識掃到此處有人,便向這邊遁來。
見未抓住穆實,女修元嬰的小臉上掠過一絲意外。
“老祖,我是陰靈宗外事堂的長老,鄔天曆太上長老的侍妾。”尹雪顏急忙報上自己的身份,希望老祖能放過自己,也放過穆實。
這個老祖並不知道她和穆實想要逃出去的事,抓自己可能是認為她躲在一邊是逃避戰鬥。
“哼,既是本宗弟子,就應該服從本老祖。你這身體,本座有用。”女修老祖盛氣凌人,毫不顧忌地說道。
她是想把尹雪顏的身體做奪舍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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