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唉,不用客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快別喊姐姐,叫聲嫂嫂聽聽。”
“……”
“怎麼,你這丫頭當真貪財,不給紅包還不叫不成?”
……
陸瑜繼續坐在書房中讀書品茗。
沒再多等多長時間,太子便走進了書房。
今天,李澤淵其實很高興。
聽下人說,後花園裡,他種的月季開花了。
但他剛下朝,還沒有去後花園中欣賞自己的成果。
書房中,李澤淵和陸瑜相對而坐。
“孤那弟弟,祁王叔的兒子,李奉,昨日進京了,今天奉召上朝。”
太子端起太監楊超給他倒的茶水,不顧形象地咕嘟一大口,道。
陸瑜挑了挑眉毛,他想起前些日子夏寧給他來信所說之事,知道李奉早在燕州便與李澤嶽見過面。
可李澤嶽這傢伙從離京後就沒給他來過信,所遇到什麼事情也不給他說,具體情況他也一點不清楚,也沒辦法幫那傢伙分析這些事情。
讓他這二爺黨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這就讓陸瑜心裡很幽怨了。
陸瑜搖了搖頭,嘆息著,疑惑道:
“祁王世子入京,所謂何事?”
“有兩件事,一件是前些日子陛下遇刺,他身為親侄子,自然要前來問聖躬安。
另一件事,是他相中了遼東袁家女,五大家之一,李奉身為宗室子弟,還是想請太后她老人家賜婚。”
太子笑著道。
“就這兩件事?”
陸瑜皺起眉頭,他可不認為離京二十年的祁王,主動讓自己兒子回京,就為了這兩件可有可無的小事。
回京關心皇帝聖體康健,這完全就是屁話,那麼多年過去,你在遼東當土皇帝,太祖皇帝駕崩時也沒見你向京城問過一句話,這會陛下遇刺,你派你兒子來了?
至於另一件事,聽著更是可笑,
你祁王家那麼牛逼,在遼東不是想娶誰娶誰嗎,用得著請太后她老人家賜婚?
圖個落葉歸根,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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