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一下舉起了手中的砍刀,既然來者不善,先把這傢伙砍趴下準沒錯。
李澤嶽也沒準備在這裡浪費時間,向前邁出一步,單手提起橫刀架住揮來的砍刀,抬腿一腳把那人給踹飛出去。
“哐當——”
那人狠狠砸在了向上的樓梯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澤嶽沒給另外一人反應的時間,又是向側邁出一步,高高舉起尚未出鞘的橫刀,啪地一聲敲在他的後頸上。
那人眼睛甚至都沒能捕捉到李澤嶽的動作,整個人就直接昏迷過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除了那人倒飛到樓梯上發出的聲響,完全沒人注意到此地發生的事情。
“走吧。”
李澤嶽沒去在意昏迷在地的兩個人,徑直向樓上走去。
韓資怕被其他人發現他們闖了進來,一手拖著一個東倒西歪的壯漢,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
大木賭場三樓。
幽靜的茶室裡,薰香嫋嫋,一個穿著如同商賈一般的男子坐在桌前,面露滿意地看著站在一旁戰戰兢兢發抖的少女。
身旁,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笑道:“一切如老大所料,那個叫劉三的傢伙,家底都已經賠光了,還非要再賭。這不,把他女兒都給咱抵過來了,非要看看這回能不能一次回本。”
“賣身契呢?”
穿著如商賈一般的男子起身走到瑟瑟發抖的少女面前,用肥胖的手指挑起女孩的下巴,仔細打量了下女孩清秀的臉龐。
少女想要躲避,卻被男子一下掐住了臉龐,再不能動彈。
瘦小男子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明明白白地寫下了少女的姓名年紀,還有她父親劉三的簽字畫押。
“有的老大,在這。”
那商賈這才鬆開掐住女孩的手,接過賣身契,確認沒什麼問題,點了點頭。
“此事做的不錯,五兩銀子買回來這麼個漂亮貨,給她收拾收拾,賣到紅煙院吧。”
“嘿嘿,小的明白。”
瘦小男子又笑呵呵地把賣身契塞進了懷裡,這種事情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
幹賭場的,不就是得想辦法把賭客們榨的一乾二淨嘛。
從把劉三那老實的夯貨變成一個嗜賭如命的瘋子,他可沒少動腦筋。
把五兩銀子換來的姑娘,一個轉手三十兩再賣到青樓去,這跟白撿錢有什麼區別?
就是春歸樓不收這種來路的姑娘,他第一次做這種買賣的時候,也是收了一個抵債來的姑娘,他想著春歸樓生意那麼好,賣過去肯定能賺錢。
誰知道那春歸樓不講道理,一聽這姑娘的來路,不知道哪裡來了幾個壯漢給自己狠狠揍了個半死,還把姑娘連同賣身契都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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