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遙攥住了他的衣角。
李澤嶽沉默片刻,想了想,道:
“待峙兒再大些,過了年節,咱們就去祭拜先生。
我再向大哥寫封信,給他請幾天假,咱們一家再去北邊轉一圈,看看岳丈大人。”
“真的!?”
趙清遙眼神一亮。
李澤嶽也笑了,道:“當然是真的,只要家裡沒什麼事,騰出時間去轉一轉又沒什麼。”
“好!”
趙清遙一提到回孃家,瞬間興高采烈起來。
李澤嶽心中卻是有些沉重。
他也想去再見一見趙山,看看他的身體如何了。
……
又過了幾日,陸瑜回來了,帶著滿腔心事。
“趙世子回來送葬,在京城待了七日,將太傅夫人的陵遷到與太傅一處之後,緊接著就回了定北關。”
“邊關事急,這也是沒辦法,在京裡待著也沒什麼事。”
李澤嶽道。
陸瑜一路奔波,明顯有些滄桑,在京裡又日夜被太子壓榨,每日陪在御書房中幫忙處理奏摺,沒有閒著的時候,直到回蜀的當天,馬匹直接在宮門口停著,夕陽落下,他忙完出了門直接出發了。
兩人坐在書房中,桌前擺著熱茶。
“大哥喚你回去何事?”
李澤嶽問道。
“是太傅找我。”
陸瑜答道。
李澤嶽愣了下,問道:
“何事?”
陸瑜想想道:“無事。”
“?”
李澤嶽瞪大了眼睛。
陸瑜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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