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來的兩個保衛員也把眾人趕了出去。
“不是，王科長……這趙羲彥是我們舉報的，我們看看也不行啊？”易忠海委屈道。
“不行。”
王虎板著臉道，“我可沒說趙廠長貪汙，我們只是收到舉報來看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都給我滾。”
“滾。”
保衛員提著棍子，把眾人都趕了出去，隨即關上了大門。
“我說……你這電風扇哪來的？”張主任無奈道。
“買的呀，還能是偷來的不成？”趙羲彥嘆氣道。
“趙廠長……不是我懷疑你，可你這票哪來的？”王虎滿臉堆笑道。
“鴿子市買的。”
趙羲彥斜眼道，“怎麼著？只許別人去買票，我就不許去買票了？”
“許，當然許。”
王虎舔著臉道，“只是這話好說不好聽……您堂堂軋鋼廠副廠長，去鴿子市買票，這不是丟我們軋鋼廠的人嘛。”
“那你說怎麼辦？”趙羲彥斜眼道。
“這……”
王虎看向了張主任。
“行了，這票是你們軋鋼廠領導給的……我作證。”張主任無奈道，“你小子有錢也悠著點，關上門來花就算了，不要搞得滿城風雨。”
王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趙羲彥，欲言又止。
“喏。”
張幼儀遞了一份《工人報》送過來的證明。
“《工人報》發放稿費給趙羲彥同志，兩千一百四十六塊三毛五分整。”
“兩……兩千多的稿費？”
王虎被嚇了一跳。
“老王，都是幾個熟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趙羲彥笑道，“這算是我的收入證明……我的錢來路都是乾淨的，張主任可以作證。”
“廠長，您說的哪裡話，我這不也就是職責所在嘛。”王虎立刻道，“衝著您這稿費收入……別說買個風扇了，就是買個電視機都不為過。”
稿費都抵著別人幾年的工資了，這還用得著去貪汙嗎？
當然，如果他知道這是趙羲彥最少的一筆稿費的話，應該不會這麼淡定。
“我的收入，還請保密。”趙羲彥無奈道，“你也知道……我和院子裡人本來就不對付，他們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搞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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