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不是搞破鞋嗎？”趙羲彥嘆氣道。
“什麼搞破鞋？我給你當姨太太不成嗎？”白靈理直氣壯道。
“等會……你怎麼突然一下這樣了？”趙羲彥好奇道。
“我……”
白靈抿抿嘴後，低著頭道，“三大媽又和我說閻解曠的事……我不想搭理她。”
“那你甭搭理她不就成了嗎？”
趙羲彥笑道，“何必這這麼自甘墮落……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哎，反正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嫁給他們，還不如和你在一起……”白靈幽幽道，“我們院子裡的爺們，都出去了，剛才我還聽到劉冬蘭在哭呢。”
“啊？”
趙羲彥驚恐道，“閻解放也出去了？”
“可不是嘛，他們說出去喝酒了。”
白靈冷笑道，“這個點……出去喝酒？鬼才相信，他們肯定是去暗門子了。”
“那……劉冬蘭就沒一點怨氣？”趙羲彥好奇道。
“有啊，但是三大媽和三大爺都安慰她，說什麼爺們都這樣……年輕都愛玩，等年紀大一點的時候，他就好了。”
白靈秀眉緊蹙，“這話我聽著都噁心，這兒子去暗門子，爹媽都不管，以後這媳婦還有什麼指望？”
“欸，我們院子裡的不是什麼正常人，但是……其他人的父母，也許不這樣呢。”趙羲彥正色道。
“都一樣。”
白靈嘆氣道，“我大哥雖然不去暗門子，但在外面也有……這事我都知道，我嫂子哭了好幾次，我爹媽也是裝聾作啞，最多打我大哥一頓，其實也沒什麼用。”
“往死裡打呀，這怎麼會沒用呢？”趙羲彥撇嘴道。
“怎麼往死裡打？人家不來了，你還衝到人家家裡去打？那自己的日子還過不過？”白靈斜眼道。
“唔，也是。”
趙羲彥嘆氣道，“不聾不啞，不做家翁……其實大家也都一樣。”
“那也不是，至少你這個人，壞的還比較坦蕩，不像別人一樣，滿嘴仁義道德，肚子裡卻都是男盜女娼。”白靈輕笑道。
趙羲彥放下書，把手放在了檯燈底下，仔細看了起來。
“唔，你幹什麼？”白靈好奇道。
“我看看我的手是不是有什麼魔力。”
趙羲彥皺眉道，“難不成……摸一下，你性格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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