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遞了一把烤肉給張幼儀後，慢條斯理道，“從我住到這個院子裡來……他們隔三差五就舉報我，都習慣了。”
“不是，你……你就讓他們這麼舉報啊？”冉秋葉秀眉緊蹙。
“唔，剛才不是我炸了他們了嗎？還要怎麼樣？把他們都弄死啊？”趙羲彥笑道。
“這……”
李佳人猶豫了一下，“你不能和他們好好說嘛。”
“怎麼和他們好好說呢？”
趙羲彥點燃一根菸，“他們想要用我院子裡的廁所，也想要我給他們升職……但凡我一樣不做，他們還是恨我，你覺得，我該怎麼辦呢？”
“唔，他們這麼壞嗎？”冉秋葉咬牙道。
“不不不，誤會了不是。”
趙羲彥吐出一個菸圈，“他們是壞，但是……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呀。”
撲哧！
兩人頓時笑了起來。
她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不是什麼好人的。
“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張幼儀輕笑道，“他們寫的那些舉報信……無非就是搞破鞋，或者是不尊重老人的，上面早都已經習慣了。”
“啊？習慣了？”
李佳人和冉秋葉面面相覷。
“對呀，習慣了呀。”
陳紅接茬道，“街道辦、聯防辦、廠裡、區裡甚至部裡都不知道調查了多少事了……現在他們都不怎麼看小趙的舉報信了，畢竟都是假的。”
“這……”
李佳人抿了抿嘴，“那他們說你廠長當場不成是因為……”
“他們知道什麼呀。”
趙羲彥搖頭道，“冉老師，你說……如果有人瘋狂的舉報你們校長，但都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你們校長能下臺嗎？”
“當然不能，你瘋了嗎？”
冉秋葉嗔怪道，“上面也不傻呀，你說舉報就舉報啊？”
“喏，你這不是挺明白的嗎？”趙羲彥打趣道。
“這……”
冉秋葉頓時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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