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他？”佟文芳皺眉道。
“信啊。”
佟文妍靠在了窗臺邊，輕笑道，“別說副部長了，就是廠長……你見過他這樣的嗎？別看他工作能力強，可實際上，他壓根就不喜歡上班。”
“那他喜歡什麼？”佟文芳好奇道。
“躺著。”
佟文妍攤攤手道，“就是在家裡躺著……一天到晚除了吃飯，就是躺著。”
“去你的，那不是懶漢嘛。”佟文芳嗔怪道。
“欸，說對了。”
佟文妍捂嘴笑道，“趙羲彥就是懶漢……特別懶得那種，如果不上班，他能一天到晚的躺在那，頂多看看書。”
“嘶。”
佟文芳頓時有些牙疼，“他這樣……還當高階幹部呢？”
“這不就怪了嘛。”
佟文妍無奈道，“他這麼懶，但是又特別厲害……軋鋼廠、紡織廠、食品廠，可都是在他手裡做起來的。”
“啊？”
佟文芳微微一怔，“不是說……”
“哎呀，你聽他們胡說什麼，尤其是劉光奇……你看著他好像每次都分析的頭頭是道，可他懂個屁啊。”
佟文妍撇嘴道，“他一個後勤部的副部長，副廠長都沒當過，他懂什麼叫做高階幹部？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
……
佟文芳看著她，許久之後才搖頭道，“小妹，你真的變了。”
“哦，我變成什麼樣了？”佟文妍好奇道。
“自信、幹練……好像什麼事都不在乎，而且過的好像很開心。”佟文芳正色道。
“哈。”
佟文妍忍不住笑了起來，“姐姐，我都是給人當小的……我要是還過的不開心的話，那我為什麼要給他當小的？”
“秦姐……知道這件事嗎？”佟文芳小聲道。
“你說呢？”
佟文妍捂嘴笑道，“我們同住一個屋簷下……她能不知道嗎？”
“她……她就這麼忍了？”佟文芳驚訝道。
“她是大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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