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麼？出來工作被人欺負不是很正常的嗎？”呂紅薇笑罵道。
“欸，我可沒怎麼被人欺負過。”
趙羲彥撇嘴道，“誰他媽欺負我，大不了我不幹了……他也甭想好過。”
“那是，你把我爺爺都耍得團團轉呢。”呂紅薇嬌嗔道。
“不是，你怎麼會這麼天真呢？”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菸。
“啊？”
呂紅薇怔怔的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你以為你爺爺是誰啊？他真的找不到是誰在背後出主意嗎？你別鬧了，他殺過的人，比我見過的都多，他之所以不來找我麻煩，那是因為他知道輕重知道吧。”趙羲彥笑罵道。
“那……那他今天為什麼來了？”呂紅薇吃驚道。
“那是因為他要和我打配合。”
趙羲彥搖頭道，“你當真以為他不知道那些技術兵種有多吃香啊？他只是裝傻，等著送我一份人情而己。”
“你以為你弟弟是天才啊？三言兩語就能把你爺爺哄住了，別鬧了，你弟弟是什麼人，他不比我清楚？我現在把你和呂成安的前途安排好了，他的事也處理完了，他不知道多高興呢。”
“去你的，那可都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在家裡大發雷霆，不知道多生氣呢。”
呂紅薇白了他一眼。
“生氣只是一種態度，但是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趙羲彥笑眯眯道。
“什麼問題？”呂紅薇好奇道。
“從上到下，沒有人說過你爺爺的不是嗎？包括大領導在內，你爺爺有受到什麼處罰嗎？沒有吧？”
趙羲彥撇嘴道，“你爺爺也很清楚，他護不住這群人，但是他依舊要把態度表現出來，不然他都不抵抗一下，以後隊伍怎麼帶？”
“嘶。”
呂紅薇倒吸了一口涼氣。
“妹子，別把人想的太蠢了，尤其是到了你爺爺這個位置的人，那都是千年的狐狸……一不小心就把你裝到小布袋裡去了。”
趙羲彥嘆氣道，“你以為咱們這麼多高階幹部，都是酒囊飯袋嗎？他們想不出這樣的主意，非要我出面？”
“不是，只是我是最好的人選，我沒什麼背景，沒人拖累我，而且年輕氣盛，性格激進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是我出面最好，不是我最聰明。”
……
呂紅薇怔怔的看著他，許久，她才輕咬薄唇。
“趙羲彥，我覺得你也是個千年狐狸。”
“欸，和你爺爺比起來，我只是個小狐狸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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