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該怎麼做？”
張寒梅正襟危坐。
“你知道現在上面最缺的是什麼人嗎？”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菸。
“管紀律的。”
王文智輕聲道，“現在很多人都鬧得不像話……你媽號稱‘鐵娘子’，她要是出手，那些人多少得消停點。”
“對咯。”
趙羲彥笑眯眯道，“鐵娘子不去……這不是還有個‘活閻王’張本清嗎？”
“唔？”
張寒梅和王文智皆是腦袋後仰，隨即擊節讚賞，“妙啊。”
“唔，什麼意思？”張幼儀好奇道。
“閨女，我管紀律也許是把好手，但是你老子是專業的呀。”
張寒梅摸了摸她的臉，“你現在是文化部毫無根基，別看季慎淮怕你，那他是立足未穩，等他站穩了腳跟，夠你喝一壺的了。”
“但是你老子上去了，那就不一樣了，誰要是敢欺負你，那都得掂量掂量，你老子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
“嘶。”
張幼儀倒吸了一口涼氣，“趙羲彥，你是不是早計劃好了？”
“是，但是我不能這麼去做。”趙羲彥搖頭道。
“為什麼？”徐清婉詫異道。
“因為……他不想大家恨他。”
王文智悠悠道，“他現在已經權勢滔天了，不知道多少人看他不順眼，但是大家之所以沒有反抗，那是因為趙羲彥不伸手干涉人事。”
“如果張本清是因為他的舉薦上去了，那不少人晚上睡都睡不著了。”
“他舉薦有用嗎？”吳念初忍不住問道。
“如果沒用的話，大家為什麼要忌憚他呢？”
王文智攤攤手道，“我這麼跟你說吧，趙羲彥如果做了決定，你爺爺都得慎重考慮，你明白嗎？”
“啊？”
吳念初吃驚的捂住了嘴。
“你以為趙羲彥是什麼人？你看看統戰部的那群人和趙羲彥都是些什麼關係。”
張寒梅搖頭道，“這次秦淮茹家裡出了事，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熱鬧呢，可沒想到趙羲彥來了一招釜底抽薪，自己把職務給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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