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雋深一皺眉,“謝什麼?”
許若晴有些害羞地抿唇笑著,“這戒指……”
陸雋深掃了眼她伸過來的手,面色淡然,眉頭一挑,收起戒指,“誰說給你了?”
“什……什麼?”許若晴背脊一僵,臉上的笑容凝固,怔怔地看著陸雋深。
陸雋深說這枚戒指不是給她的。
那是給誰的?
夏南枝嗎?
可他們已經離婚了!
兩人的對話被旁邊的人聽到,許若晴聽到了幾聲嘲笑聲,這些嘲笑聲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丑。
她以為陸雋深豪擲千金拿下來的戒指,是給她的,結果是她自作多情。
這枚戒指不是給她的,那就是給夏南枝的。
陸雋深卻在這時站了起來,眾目睽睽之下朝前走去。
“雋深?”許若晴還試圖叫住他。
連臺上的夏南枝都在盯著陸雋深,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一陣風吹來,男人已經來到她的身邊。
夏南枝抬起頭,就撞進一雙漆黑的雙眸裡,忽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陸雋深面容平靜,垂眸為她戴上那枚戒指。
臺下一陣驚呼,許若晴震驚地站了起來。
陸雋深卻對臺下的驚呼不為所動,緊緊地握著夏南枝的手,戒指戴上時,如他所料,真的很漂亮。
夏南枝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驚慌地抽回手臂,拿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
這枚戒指是替她拍的?他居然還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她戴上?夏南枝用力地想要扯下來,結果戒指跟焊在她的手指上一樣,怎麼扯都扯不下來。
夏南枝抬頭盯著陸雋深,壓低聲音,“你發什麼瘋?”
陸雋深握住她的手,勾起唇,彷彿很滿意,“別摘,很漂亮。”
“漂亮你個頭。”夏南枝壓著聲音,除了現場的聲音,她還聽到了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
可她越是著急想要把戒指取下來,越是取不下來,最後手指都紅了。
陸雋深看著有些心疼,強勢地握住她的手,不准她繼續取,“夠了夏南枝,再扯你的手指就受傷了,你剛剛介紹說這是一枚只能給真愛戴上的戒指,現在你取不下來,是不是代表我們是真愛。”
“放屁。”夏南枝直接告訴他,“取不下來是因為這枚戒指不是我的圈口,根本不適合我!”
“我覺得我的解釋更合理。”
夏南枝氣的身體在發抖,視線朝臺下看過去,跟許若晴直接對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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