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攬月跟袁松屹吵了一架,她認為在醫院門口時是救下南榮念婉最好的時機,袁松屹卻不願意冒險,讓人開車跑了。
商攬月很清楚,錯過了這次機會,就沒有機會了。
她憂心忡忡地回到家,剛踏進客廳,她就聞到了一股煙味。
商攬月猛地回頭,看到南榮琛還坐在沙發上,商攬月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去哪了?”南榮琛問。
“去……去商家了……”商攬月嚇得說話結巴,好一會才穩了心神,往南榮琛的方向走過去。
南榮琛那雙眸子突然變得幽深,視線直直地落在商攬月身上,“你去救婉婉了?”
商攬月忐忑不安的坐下,點頭,“我去求了商家,想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
南榮琛見商攬月迴避這個問題,沒有繼續說話。
商攬月嚥了嚥唾沫,扯開話題問,“你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婉婉還在他們手上,我睡不著。”自己的女兒中了毒在別人手上,南榮琛說不著急那是假的。
南榮琛抬起眸子看著商攬月,“謝青梧已經在婉婉的研究室裡找到了解藥。”
商攬月心底“咯噔”一下,就聽南榮琛繼續道:“可解藥只有一份!”
南榮琛抽了不少煙,聲音又沉又啞,原本以為交出解藥就能換回南榮念婉,平息此事,可現在已經不是交出解藥就能解決了。
因為解藥只有一份,給了誰,另一個人就得死。
而不將解藥交給陸雋深,南榮念婉也回不了。
事情進入了一個死局。
“你早就知道了,是嗎?”南榮琛問。
商攬月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緊,事到如今,她也不可能欺騙南榮琛了,“沒錯,解藥只有一份,她們之間只能活一個,另外一個只能死。”
“你打算讓誰活?”南榮琛繼續問。
“當然是我們婉婉,難不成你要交出解藥,讓婉婉死嗎?”商攬月著急地看著南榮琛。
南榮琛冷笑了一聲,抽了口煙,昏暗的燈光下,他的面色是看不清的陰沉,“你當陸雋深和溟野是死人?”
商攬月拽住南榮琛的胳膊,“阿琛,這裡是南城,他們來這裡根本沒帶多少人,我們大可以直接搶人,為什麼要害怕他們呢?而且現在的局面也只有搶人這一個選擇了,不是嗎?”
“說得輕鬆。”南榮琛眯起眸子,“你是不是覺得南榮家是無敵的存在,所以才會救一個通緝犯回來,惹出這麼多事?”
商攬月唇色蒼白,心裡懊惱得說不出話來。
而她懊惱的並不是南榮琛說的帶通緝犯回來。
而是下手不過果決,若是直接給夏南枝致命一擊,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也怪她過於自信,覺得能掌握一切,結果事態早就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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