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上來,陌生電話打錯了也有可能,可他就怕不是打錯,就怕昨晚那道聲音不是他的幻覺。
“商攬月怎麼樣了?”
“她依舊不承認!許若晴的下落也咬死了不知道。”
商攬月是硬骨頭,她很聰明,也很清楚自己承認的後果,她很在乎自己的顏面和地位,而她承認了,這些東西都會隨之消失,所以她強忍著,一點都不願意承認。
陸雋深臉上露出恐怖的笑容,“是她骨頭太硬?還是你們的手段太軟?”
江則低下頭,“先生,她不願意承認這一點我可以理解,可她堅持說不知道許若晴下落這一點太奇怪了,或許……她真的不知道。”
“不,是許若晴知道了她太多秘密,她不敢讓我們知道許若晴在哪。”
“可是我們也找了這麼久了,還是沒有許若晴的下落,這一點也說不通。”
在找許若晴這件事上,江則都快懷疑是自己的能力問題了,一個靠著南榮家,走不出南城的通緝犯,怎麼就找不到了。
陸雋深眯起眸子,“是說不通。”
“先生,會不會許若晴已經被商攬月滅口了?當初許若晴和夏小姐一起被關在倉庫裡,差點死了,估計就是商攬月想滅口。”
陸雋深漆黑的眸子微微閃爍,“有這個可能,屍體的嘴最嚴實。”
“那還需要繼續問商攬月嗎?”
“問!為什麼不問,她以為不說就能逃過去,越是不說,越是問。”
有沒有結果不重要,就是純折磨人。
江則心裡清楚,也有數,“是。”
陸雋深走到電腦前,開啟電腦,入目就是他的新聞,他的照片被放大掛在網上,這件事流量大,轉發的人也多。
陸雋深不著痕跡地眯起眸子,“你再去查網上的這些證據是誰找的。”
“不是南榮念婉嗎?”
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新聞,陸雋深眼底神色更冷了些,“是她,可沒有人幫她,她想不出這些。”
陸雋深跟南榮念婉打過交道,知道她有多少智商。
一個拍了影片,不考慮對方是否有原影片,直接剪輯影片髮網上,試圖以此掩蓋真相的蠢貨,沒有腦子在他發出原影片後,立刻想出這樣清晰縝密的應對方式。
“先生,您懷疑誰在幫她?”
“袁松屹!”
“好,我這就去查。”
……
一大早起來天陰沉沉的。
夏南枝只能待在房間裡,傭人和醫生也不敢跟她說話了,生怕惹那個男人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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