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雋深大步走過來,二話不說伸手將三個小傢伙通通提到旁邊的小床上,“你們睡這!”
辰辰抗議,“憑什麼爹地不睡這?”
“就憑我是你們爹。”
“爹地以大欺小。”
“誰讓我是你們爹。”
夏南枝輕輕扯了扯唇角,她知道陸雋深這樣做是因為怕孩子們睡著亂動會踹到她,因為她懷孕了。
雖然這個孩子不是陸雋深的,但陸雋深還是有在好好保護她和孩子,不由的,夏南枝心裡一暖。
陸雋深洗漱完睡沙發,這些天他都是睡在沙發上,夏南枝看著他,心情複雜,見三個小傢伙睡著了,夏南枝開口,“陸雋深?”
“嗯?”
陸雋深聲音低低的應了一聲。
“其實你可以不在這裡陪我的,我一個人可以,你白天還要工作,睡沙發太辛苦。”
“我樂意。”
樂意待在這,樂意睡沙發,樂意辛苦。
就這句話,夏南枝無言以對了。
夏南枝在病床上躺好,看著天花板,“陸雋深,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當然,多少件都可以。”
“你派人幫我在Y國查查孟初吧,她不知道怎麼了,我有些擔心她。”
“好,我派人去查。”陸雋深溫聲,“查到了告訴你,你快點睡覺,早睡早起才能養好身體。”
“醫生有說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嗎?”
陸雋深聲音稍稍停頓了一下,“不急,你就當在醫院休息,等養好了再回家也不遲。”
有先兆流產跡象,夏南枝只能待在醫院躺著,她藏在被子下面的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情緒萬千。
……
翌日。
南榮琛查到了原本同意捐獻器官又拒絕的那一家人。
捐獻者是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子,因為意外車禍,醫生已經宣佈腦死亡,現在是依賴機器維持生命體徵,家屬原本打算讓孩子從痛苦中解脫,並捐獻器官,可做這樣的決定對於父母來說無疑是剜心之痛,最終孩子的父母還是希望孩子完整地離開,所以拒絕了捐獻。
重症監護室門口,一對夫妻目光麻木地坐在那,他們看著不到四十歲,卻滿頭白髮,滿臉滄桑,周身蔓延的悲傷氣息讓路過的護士都搖頭嘆息。
“家主,那兩位就是小女孩的父母,只是他們現在這個樣子,怕是不會同意……”
南榮琛抿緊唇,他知道現在也許不是去提捐獻一事的時候,但為了夏南枝,他必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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