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能委屈她了。
面對季韻淑說的這些話,孟初也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來,她也許能理解溫家父母的無奈,可她永遠不會成為他們。
錯了就是錯了。
溫時樾在和她仍有婚約的情況下愛上蘇林,並迅速在一起,甚至為了她,以一紙協議將她困在國外,這些在溫家父母都看在眼裡,卻從未勸說。
孟初苦澀地抿了下唇,將手裡的碗放到旁邊的桌子上,聲音不鹹不淡,“伯母,我已經放下了。”
“真的嗎?”季韻淑聽孟初這樣說,高興地牽起孟初的手,緊緊地握在手中,眼裡難掩的喜悅,“初初,你如果能放下就太好了,但你記住,不管你和時樾蘇林有什麼不愉快,我和你伯父永遠都會把你當做親生女兒對待,你永遠都可以住在溫家,未來你有合適的人了,我和你伯父也會以父母的名義給你置辦嫁妝,送你風光出嫁。”
孟初聽著這些話,嘴角勾起淺淡的笑。
父母的名義嗎?可她的父母不會允許她這樣委屈。
見孟初對她的話反應平淡,季韻淑又將那碗湯遞給孟初,關切地說著,“初初,再多吃點,這個是我親自為你煲的湯,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的,你這兩天想吃什麼也可以跟我說,我再給你做。”
“不用了。”孟初語氣平平,“剛剛吃了東西現在沒什麼胃口,我晚點再吃,明天您也不用再送來了。”
“為什麼?”季韻淑臉上有微微的僵硬,“是我做得不好吃嗎?”
孟初搖頭,“不是,我明天就出院了。”
“明天出院啊?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還沒好?”
“嗯,我想回家養著。”
醫生說她的身體沒有大礙了,只是需要她經常回來換藥。
季韻淑眸子閃了閃,沒說什麼,把碗擱到一旁,“也好,初初,不如回溫家住吧,我們也好照顧你。”
“不用了,我回我自己家。”
季韻淑感受到了孟初明顯的疏離,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她沉默了一會,又說,“那也行,只是你平時要多注意休息,畢竟你這些傷都還沒好。”
“我知道了,謝謝伯母。”
季韻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
陸雋深帶著夏南枝來到醫院,醫院的病房是陸雋深特意安排的,除了陸雋深安排的人,別人靠近不了,南榮念婉也發現不了。
兩人走進病房,商落和謝青梧都在,見陸雋深和夏南枝來了,兩人站起身。
謝青梧禮貌地點頭,“陸總,夏小姐。”
夏南枝視線望過去,“商小姐,謝藥師,你們都在啊。”
商落走上前,高興地看著夏南枝,“聽網上說你從警局出來了,今天見你氣色還不錯,我就放心了。”
“嗯,我沒事。袁松屹的事情辛苦你們了,他如何了?”
商落回頭看了眼躺在病床上,雖是醒著,但兩隻眼睛微微地睜著,一點動靜反應都沒有的袁松屹,扯了扯唇,“估計是被傷得心死了,醒了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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