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孟初低垂著眸子沒有抬頭，她卻是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話般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蘇林盯著孟初，很不滿她此刻的笑聲。
她就像是在笑一個小丑，一個笑話一般。
孟初緩緩抬起頭，一雙冰冷的眸子盯著蘇林，「可惜，你不是我。」
「你什麼意思？」蘇林眯起眸子，「你不會真這麼白眼狼吧？阿姨因你而死，你卻連她死前的拜託你的事情都不願意去辦。」
「是啊，因為受益人是你和溫時樾。」
蘇林表情一凝。
孟初站起身，視線幽幽地盯著蘇林，孟初此時臉上還是清晰的巴掌印，氣場卻是異常強大，「你現在的開心都寫在臉上了，溫時樾母親死了，你開心成這樣，溫時樾知道嗎？」
蘇林下意識抬手摸了下臉，她哪裡開心了。
「孟初，我現在跟你說的是專案的事情，我也是為了你著想，你害死了季阿姨，時樾不知道多恨你，你再不做點什麼，就真的不怕嗎？」
孟初眼皮下垂，眼底無光，她輕扯唇角，輕嗤了一聲，「伯母的死是一回事，幫不幫你們是另外一回事，我現在明確告訴你，不幫，你和溫時樾，要不就自己想辦法解決，要不就看著溫氏去死。」
「你！」
孟初太累了，身體太疼太冷了，這裡的空氣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讓人窒息得厲害，她不想待在這了，說完轉身要離開，可蘇林被孟初的幾句話激怒，哪裡肯這樣放過她，蘇林沖上前一把拽住孟初的手臂。
孟初回過身時，她抬起手。
「啪！」
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落在蘇林臉上。
蘇林被打歪臉，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孟初一把反握住她的胳膊，視線冰冷鋒利地盯著她，「這一巴掌是替溫氏給你的。」
「你……」
蘇林愣住。
孟初眼神一凜。
「啪。」
第二個巴掌落下。
結結實實，聲音清脆。
「這一巴掌是替伯母給你的。」
孟初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孟初，你居然敢……」
蘇林話未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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