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有時候覺得自己惡毒了些。
因為她知道溫時樾這個人最好面子,她就往他最痛處打。
溫時樾不知道溫遠揚還有一個私生子,現在她就故意讓他知道。
失去總裁位置,被私生子代替,這是莫大的恥辱,對於他這樣高傲自大的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至於蘇林,一個圖錢的女人,溫時樾若沒錢沒勢了呢?
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像之前一樣「愛」他。
孟初就想看這兩個人的「愛」能夠多長遠。
「還,當然要還,我已經有計劃了。」
顧北墨看著孟初,突然覺得這女人的自愈能力挺強的,他來的時候看她被欺負成那樣,以為她要消沉躲起來難過痛哭了。
結果她轉頭就讓他去找了個人,想出了報復的計劃。
確實不錯。
顧北墨的表情溫柔了幾分,「你跟我想的很不一樣。」
「什麼?」
「我以為你會大哭一場。」
孟初沉默了一下,漂亮的眸子閃過一抹失落。
「很可惜,有人心疼的人才配哭,而我,連哭的理由和時間都沒有。」
顧北墨狹長的眉微動,不贊同,「誰說你沒人心疼了?」
「啊?」孟初微訝。
「我心疼。」
顧北墨的臉上沒有什麼情緒波瀾,聲音卻低沉有力,帶著一股莫名的力量,讓孟初的心頭狠狠的震顫了兩下,突然有些無措的看著他。
我心疼!
孟初從未想過這個只見過幾面的男人會對她說出這三個字。
她的心很不爭氣地亂了一下。
顧北墨揚眉,「不過為了那種男人流眼淚,不值得。」
孟初頓了一下,從那句「我心疼」中緩過神來,垂下眸子,苦笑了一聲,輕點了下頭,「嗯。」
確實不值得。
所以她不會再因為這個人掉一滴眼淚。
顧北墨抬了下手,身後的助理走上前,遞給孟初一支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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