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閉上眼睛,委屈的淚水還是止不住滑落。
“就這麼疼?”
身旁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孟初睜開眼睛,溫時樾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此刻就站在一旁,他一雙俊秀的眉緊蹙著,眼底居然還劃過幾分心疼。
心疼?
真是一種可笑的情緒。
“你試試?”
傷害孟初的那三人今早溫時樾是見到過的,他們的手臂比孟初的大腿都粗,那樣滿是肌肉的手臂掄起鞭子一鞭又一鞭抽在身上,就算沒看到過傷口,有多疼也可想而知。
孟初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問出“就這麼疼?”這個問題。
“蘇林的表哥他們說看你是個女孩子,下手有分寸。”
“是啊,我沒被打死呢。”
孟初看著這個一身高檔西裝的男人,情緒一下子冷漠得可怕。
知道孟初現在還有情緒,溫時樾沒有跟她計較她的陰陽怪氣,而是坐下來,溫聲道:“你別怪蘇林,如果一開始你不對她動手,她的表哥也不會這麼做。”
“對,都是我的錯。”
很明顯的氣話。
“那你去跟蘇林道個歉吧。”
孟初愣了一下,她記得她耳朵沒出問題啊,怎麼就聽到這麼離譜的話。
見孟初不說話,溫時樾又說,“蘇林因為你的態度很難過,醫生說她孕早期不能有情緒波動,初初,就當為了我,你去跟她道個歉,讓她知道你已經知道錯,並且不計較這件事了,可以嗎?”
孟初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才從這段話中反應過來。
孟初從前都不知道人的情緒轉變可以這麼快,她從震驚到失望,再到冷漠僅僅用了幾秒鐘的時間。
她盯著溫時樾視線不曾挪開,良久,她譏諷地笑了。
“溫時樾,從事發到現在,蘇林說什麼你信什麼,你就跟沒有自主思考能力的腦殘一樣,現在你還讓我去跟蘇林道歉?我道你媽個歉。”
孟初不顧拉扯到傷口的疼痛,拽起旁邊的杯子狠狠往溫時樾身上砸去。
溫時樾沒有躲閃,任由杯子砸在身上。
他不疼,孟初卻疼得滿是冷汗。
就像這場感情一樣,孟初被傷得傷痕累累,痛苦不堪,溫時樾永遠輕描淡寫,安然無恙。
溫時樾失望地看著孟初,像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孟初,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呵,是我變了嗎?變的人難道不是你嗎?溫時樾,從你為了蘇林拿著一份協議騙我簽下,把我困在國外起,你做過一件對得起我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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