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狠厲,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巴掌將夏南枝拍死,只是巴掌剛抬起來,她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攔了下來,未動到夏南枝分毫。
南榮念婉抬起頭,等她看清楚攔住她的人,她瞳孔緊縮一瞬,眼淚在眼眶裡刷一下地下來,「爸?」
葬禮開始不見南榮琛的人影,她要打夏南枝了,南榮琛就出現了。
南榮念婉無法剋制內心的情緒,大吼著問,「你攔著我幹什麼?攔著我幹什麼?我要殺了這個殺了我媽的賤人,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南榮琛抱住南榮念婉,又目光復雜地看了眼一身紅裙的夏南枝,無奈道:「枝枝,你今天不該來這,先走。」
「走不了。」夏南枝語氣平靜,「我今天是來送南榮夫人一程的。」
「我媽不需要你送,你這個殺人兇手,你這個殺人兇手!殺人兇手!」南榮念婉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失控。
她確實沒想到夏南枝會來,她居然敢來!
她很意外,意外之餘更被夏南枝那一身紅裙刺激到了。
夏南枝一身紅裙來參加她母親的葬禮是什麼意思?
她在喜悅,在慶祝嗎?
此時現場所有人神色各異,議論紛紛。
「夏南枝居然敢出現在商攬月的葬禮上,也真是囂張。」
「還一身紅裙,殺人兇手囂張成這樣的真是少見。」
「話是這樣說,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夏南枝若真是兇手,怎麼敢這樣囂張,還有上次她說的那些話,證據確鑿的話槍斃也認,她敢說這樣話,我總覺得她是被冤枉的。」
「什麼被冤枉,看到那條影片了沒?這就是鐵證,她翻不了身,不過就是仗著陸家,仗著陸雋深敢這樣囂張。」
「她若是坐實了罪名,不管是陸雋深還是陸氏都要被她拖下水,看她還能囂張多久。」
夏南枝既然來了,南榮念婉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她掙扎著,大罵著,控訴著夏南枝的罪行。
「夏南枝,殺人兇手,你還我媽命來。」
南榮念婉掙扎得厲害,南榮琛沒控制住她,南榮念婉因為腿上的傷,生生摔在地上。
夏南枝低頭,眯眼看著南榮念婉,不得不佩服她此刻的演技,就好像她媽真的是她殺的。
可明明受害者一直是她啊。
她母親死在她們手上,她也差點死在她們手上,而如今,她又被她們汙衊,被全網戴上「殺人犯」的帽子。
受害者不一直是她嗎?
夏南枝輕輕揮手,後面的兩個保鏢便抬著一大束花上前。
那花不是平時祭奠會用的黃白菊花,而是一種黑紫色的花,花朵開得妖豔美麗,那樣一大束看著更是格外壯觀,只是很多人不認識這是什麼花。
「那是什麼花,居然是黑色的,看著好奇怪,夏南枝為什麼要送這種花?」
「那是……黑色曼陀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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