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意外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的兩人,“你們這是做什麼?”
話音落下,溟野滿是戾氣的眸子看向溟西遲,像是下一秒就要動手,“滾下去。”
與此同時,陸雋深低沉的聲音響起,“你們兩個一起滾。”
溟西遲呵呵了兩聲,“我好心好意來給你們當司機,你們就這樣對我,真是讓人好傷心。”
溟野冷扯了下唇,“你開的車誰敢坐?”
溟西遲將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回頭看向夏南枝,“我真是好心好意。”
這話像是跟夏南枝解釋。
“再說了,那具都快泡發了的屍體還是我派人去江裡撈的,撈了三天三夜呢,我難道不是功臣?你們不好好感謝我,居然還趕我下車,是不是太無情了點?”
溟野聽著沒什麼情緒,就是冷笑,“心虛討好也好意思拿來邀功?”
“不管如何我都幫了忙,不是嗎?”
溟西遲眉梢微微上揚,回頭望著夏南枝。
夏南枝扶了扶額,不想爭辯。
溟西遲或許有用。
“行了,開車吧,再不開車人都跑沒影了。”
陸雋深和溟野冷臉盯著溟西遲,溟西遲勾唇笑了笑,“坐好。”
車子快速轉個彎,往前駛去。
……
另一輛車內,南榮念婉被爆炸波及,受了小傷,此刻正捂著肩膀,臉色慘白地靠在車座上。
而她那張臉絲毫沒有逃出生天的喜悅,滿是滔天的怨恨。
付嚴一手開車,一手快速從車內拿出紗布遞給南榮念婉,“你自己先包紮一下。”
南榮念婉扭回頭,猩紅的眸子看了眼付嚴,視線緩緩移向遞過來的紗布,眼底怨恨更甚。
她一把將紗布拍掉,“你現在做這些有什麼用?為什麼夏南枝會找到這麼多證據?為什麼?”
她衝著付嚴猙獰的咆哮質問,“你不是說都處理乾淨了嗎?這些就是你說的處理乾淨?啊?”
那麼多證據,一環扣著一環,而她全程只能看著夏南枝一點一點證明清白,而無計可施。
最可怕的是,袁松屹沒死,商落那晚沒事,南榮琛也死而復生了。
南榮念婉簡直覺得在法庭上的一幕幕堪比噩夢。
付嚴有些無奈,其實他提醒過南榮念婉很多次,事情不對勁,可南榮念婉絲毫不放在心上。
她信心十足地上了法庭,結果也如他預料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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