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雋深望著夏南枝漂亮溫柔的臉蛋,眉眼間多了幾分笑意,嘴角更是盪開笑容,「因為我有一個溫柔美好的妻子,我自然也要做出一些改變,不是嗎?」
夏南枝反被陸雋深誇了一句,輕輕笑了一聲,欣然接受,「你這話說得也沒錯。」
陸雋深快速將面吃完,上前彎腰抱起夏南枝,「走,上樓睡覺。」
「你剛吃完就睡?」
「也可以睡前運動一下。」
夏南枝,「……」
早知道她就不說了。
……
翌日。
江則一大早就帶人繼續去找人。
生要見人,活要見屍。
夏南枝醒來就聽到陸雋深在陽臺打電話,聽意思是南榮琛昨晚心痛到吐血,還是硬撐著帶人在山間找了一晚上。
當然了,是一無所獲。
陸雋深打完電話回來,見夏南枝醒了,他走上前,在床邊坐下,雙手撐在夏南枝身兩側,「醒了?還早,可以多睡會。」
夏南枝搖搖頭,她習慣了這個點醒,「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溟野。你聽到我們在說什麼了?」
「大致聽到了。」
「看來南榮琛不找到南榮念婉是不會罷休了。」
夏南枝不想多管這個人會如何,「隨他去,跟我無關,我要起床了,今天約了初初和落落。」
孟初和商落怕她在家悶得慌,約好要來陪她,這兩人自從上次罵人罵到一塊去,就如找到了知音,成了好朋友。
陸雋深見夏南枝不願意多提南榮琛這個名字,便不再提,他改變話鋒,道:「我聽家裡的人說,最近經常有個形跡可疑的男人,在我們家門口遊蕩?」
夏南枝一聽便知道是誰了,「是溫時樾,初初最近不是住顧北墨那沒回家嗎?他聯絡不到初初,在初初家又堵不到初初,認定了初初會來找我,就經常來這,我讓保鏢不用放他進來,沒想到他還沒死心。」
「孟初跟顧北墨住一起了?」
「顧北墨這不是怕初初再發生上次被綁架報復這種事嘛,所以就讓初初暫時住他那,安全。」
陸雋深一聽,忍不住扯唇,「詭計多端的老狐狸。」
夏南枝沒聽清陸雋深講什麼,一臉好奇的看著陸雋深,「什麼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