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夠了沒有?」孟初漂亮的雙眸中盈滿怒火,「你憑什麼說他是廢物?」
溫時樾側回頭,狠狠瞪著孟初,「他一個下半身癱瘓的,不是廢物是什麼?」
「啪!」
又一巴掌落下。
溫時樾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他當初說了孟初這麼多難聽的話,孟初都沒有這樣對他動過手,而現在,她卻為了這個癱子,給了他兩巴掌!
「你憑什麼說他?」孟初聲音更冷了些。
溫時樾狠狠地側回頭,「你為他,打我?」
「打的就是你!」
「你為了他,打我!」溫時樾瞪著猩紅的眸子,不死心地上前一步,逼近孟初,重新問了一遍。
「是,如何?」
孟初絲毫不懼。
溫時樾攥緊的手心咯吱作響,似乎大受打擊,哼笑了一聲,望著孟初,「他是你什麼人?值得你為了他打我?」
孟初略微遲疑了一下,回頭望了眼坐在那男人,唇角用力一抿,她看向溫時樾,便道:「他是我丈夫!我不允許任何人說出任何貶低他的話。」
丈夫!
後面聽到這兩個字的顧北墨心臟漏跳了一拍,他抬起頭,向來平靜的眸子裡閃過詫異,不過片刻,男人的嘴角便勾起了笑意。
「丈夫」對於他來說是陌生又新奇的稱謂,可他一下子便適應了這個新身份,不自覺笑出了聲。
助理眼睛瞠了瞠,回頭看了眼自家主子,確認沒聽錯後,他更驚訝了。
自家這個比陸雋深還能冷臉的大冰山主子,居然!笑了!
還笑得這麼愉悅?
是滿意極了的愉悅!
助理好一會兒才扭回頭,緊接著又聽到一聲笑聲。
助理用力地眨了兩下眼睛,才剋制住再回頭的衝動,換做平時他一定覺得這笑詭異,而此刻,他清楚自家主子這是真的開心了。
就為了一句「丈夫」就開心成這樣?
果然是戀愛的男人不得了。
顧北墨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愉悅的情緒了。
就為了一句「丈夫」?顧北墨勾了勾唇角,他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影響竟會這麼大。
孟初剛剛好像聽到了兩聲笑聲,她回頭便看到身後男人清雋的眉眼染著一絲笑意。
孟初很少看到這個男人笑,都說他性格古怪,別墅裡的傭人連同管家都挺怕他的。
」?夫丈「,字個兩出吐地齒切牙咬樾時溫的面前,著想樣這正初孟,得難在實笑的他到看
」?夫丈……夫丈「








